吧唧吧唧如亲吻的动静
林月清在房门外听到了这些动静,眉尖微微挑起,片刻后猜到了那是在干嘛,清冷的脸色极罕见的红了起来
房间内的那人在真气与血脉的躁动中,明显都有些迷失了
陈玉玺觉得自己好生的卑鄙,好生的无耻
心想:不是说了只抱抱,什么都不干么?
居然用这种鬼话骗如此单纯的妹子,实在太不应该,实在太卑鄙了!
可一边想着自己卑鄙,他欺负妹子的动作却连一瞬都没停过
林婉儿倒是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是感到有些情不自禁,觉得若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肯定会有故事
那种故事对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而言,自然是陌生且恐惧的也是特殊且珍贵的,不允许轻易和人产生的
但那人若是她玉玺哥哥
林婉儿的眸中只有柔情
在她柔情的注视下,陈玉玺更加放肆大胆起来
床单和被褥如被狂风卷积的云彩,变得无比混乱起来
同时被弄乱的,还有少女的衣襟
灰暗的灯光下,渐露一抹雪白
风卷残云的疯狂与混乱,终究是为了覆雨翻云的一场贪欢
陈玉玺就要贪欢一场
然而就在这时
砰砰砰!
林月清听到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果断敲响了房门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房间中的二人吓了个不轻,所有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陈玉玺大为气恼,暗自想着究竟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在这种时候坏他的好事他有些愤怒的想对门外大吼,很快又意识到,这里根本没有别人,深更半夜能敲门的人除了拓跋芸玉就只能是清姐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他毫无理由的觉得,外面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清姐
“谁?是谁在外面?”他很谨慎的问道
“我快开门”林月清的冷冷的答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倒也罢了,同床共枕亲亲或抱抱也无所谓,这些小动作而已,她这个做家长的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若想再进一步,未免就太乱来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的妹妹还没嫁给那小子呢
况且,即便想要双修什么的,以那二人如今的年龄与修行境界也太早了一些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需要敲打一下陈玉玺那小子了
“清清姐真是你啊!”听到林月清的声音,陈玉玺觉得头皮都快炸了
这时,林婉儿也有些慌了
她并不想让姐姐知道,她在陈玉玺的房里,而且还在陈玉玺的被窝里
“废什么话?快开门!再不开门就直接踹门了”林月清道
此话一出,被窝里二人的心里别提有多慌乱了
陈玉玺仍旧抱着林婉儿,故作镇定的说道:“清姐,我我已经睡下了,没穿衣服!咱们男女有别,你可不能乱来!”
“是么?”不提没穿衣服还好,提到没穿衣服之类的字眼,想到陈玉玺那不要脸的小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