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父皇以一己之力,将天下的乱象镇压住了”
“但这种镇压,只有始皇能做到”
“你我都不行!”
“或许在外界看来,大秦这些年都在疲民,但殊不知,这未尝不是父皇的心思,疲民才不会内斗才不会轻易相争,才能压下各方仇恨,只是这种操控非一般人能掌控”
“父皇是借助这种方式消弭各地间的隔阂”
“效果其实不算差”
“只是需要耗费很久的时间”
“而且”
“父皇恐也是在我后人做嫁衣”
说到这
秦落衡长长一叹
说道:
“若是有一天二世皇帝继位,天下不稳,大可颁行仁政,到时天下的万民恐都会去埋怨父皇,而把一切善民归于二世皇帝了,父皇实在是良苦用心”
“我眼下为储君,又岂敢让父皇独自承受?”
“兄长”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便是想让你清楚一件事,兄长你是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在很多方面,的确是比你更胜一筹,至少我知道大秦现有的运行体制,也知道该如何引上正轨”
“其次”
“我并不知道如何停下大秦这辆飞奔的马群,但我知道如何继续高速驾驶,让下方的道路更加平坦,不至于马失前蹄,更不至于让大秦陷入倾覆”
扶苏长长沉默
秦落衡也没有再开口
他相信
扶苏一定听进去了
扶苏的确有些固执,但并非是死固执,只是很容易坚持己见,然后钻进牛角尖,若是没有人开导,就会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怪圈中,这一点无可厚非,并非所有人都能看清真相
他同样不能
只不过他清楚一件事
大秦不能倒下
若是大秦倒下,他们这些宗室子弟,恐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六国的遗族遗老,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能做的,要做的,就是让大秦依旧鼎力
直到根基彻底扎实
良久
扶苏抬起头
目光深深的看向秦落衡
说道:
“我知道了”
“今后我不会再生出非分之想了”
“你大可放心”
闻言
秦落衡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继续道:“我同时对兄长有一个请求”
扶苏眉头一皱
问道:“你意欲何为?”
秦落衡深吸口气,目光带着几分冷色
漠然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喜欢兄长就不要出宫了,更不要轻易跟外界接触”
闻言,扶苏脸色大变
惊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秦落衡自嘲道:
“人无威不立!”
“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或许会在朝中点一把火”
“尚书司之事,我应会向父皇请命彻查,到时定会牵扯出很多人,这些人不乏有跟兄长走的很近的,到时他们中恐有不少人会想让兄长替他们求情”
“我不希望兄长牵扯其中”
“非要如此吗?”扶苏脸色微微发白
秦落衡郑重的点点头
说道:
“这就是政治!”
“容不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