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励精图治,野心勃勃的恶魔截然不同。
她看向珀尔伽莱,这些变异这么明显,珀尔伽莱肯定注意到了。
作为社会,它的子民就是它的细胞,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自己还不清楚吗?
然而她持续砍下了,惊骇地发现,珀尔伽莱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有变化。
潜移默化中,仿佛珀尔伽莱自己都变得迟钝和懒怠。
“这怎么可能?”亚妮雅难以置信:“那可是社会,文明都能克服对于懒惰和死亡的畏惧,社会就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