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不会消停的,于是便深吸了口气,重新抬起了眼。
容眠低着头,用手指捏着纸箱的边缘,指甲反复摩挲着瓦楞纸箱粗糙的一边,发出了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
他抿着嘴,表情倒是很专注,磨得起劲儿,似乎还带了点享受的意思。
“够了。”
钟熠说。
容眠抱着纸箱抬起头,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我还是先说清楚了好了,我希望你收一下心思,不要再做一些没意义的,博眼球的事情。”
钟熠很不客气地说,“咱俩的关系永远只能局限我帮你讲本,明白吗,你不要有任何期待。”
然后钟熠看到容眠呆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变得不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