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要夫君不嫌弃我,那姑娘品行也没问题,那夫君纳妾我又不会多说什么”
闹了半晌,原来甄姜是担心糜贞留下来,是不怀好意想要接近潘凤,而潘凤则是以为甄姜心里吃醋难过
潘凤眼珠子一转,拍了拍胳膊,坏笑道:“方才你戳了我,这回该,嘿嘿~”
下一刻,红烛随风而熄
但听黑暗之中,衣带渐宽声哗啦啦响起
帐外星河灿烂hhxsw Θcchhxsw Θcchhxsw Θ
只是潘凤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俏丽的身影,从他军帐旁掠过
那人正是糜贞
糜贞本想就明日北海谈判之事,询问一下潘凤自己能否在旁观看
可当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潘凤大帐时,却听到了里面的喘吸之音
糜贞秀眉登时一凝,脸庞更是转眼红到发烫,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只得慌慌张张的离去
次日,天色刚一拂晓
潘凤就亲率三千原本隶属黄巾军的步骑,沿着官道北上,去与那孔融谈判
赶了近十里路,时值正午,日头当空,冷风瑟瑟
放眼看去,只见北海城前的辽阔旷野,正有一支三千人的劲旅,列阵其上
一面面绣着“潘”字的凤鸟战旗,拔地而起,朝天而立
潘凤一袭战甲,手中斜倚着那柄青龙偃月刀,正勒马顿足,傲立于最中间的战旗之下
在他身旁,是一袭青衫的郭奉孝
近一个月的调养,让郭嘉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转
武力值也上升到了正常男子50的水准,此时让郭嘉策马奔腾,已经不算大问题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茫茫兵堆里面,还混进了一个容貌清新的小卒
那人正是糜贞
糜贞觉得潘凤不会让自己观战,便自作主张,换上了一袭军装铠甲,混进了步卒之列
此时她正屏息静气,等待着接下来的这一场唇枪舌战
潘凤剑眉微凝,冷冷朝城上扫去,只见城门上除了守兵之外,还站了一大堆文人俊杰
他们有的是孔融曾经的门生,有的则是收到请帖,从各州慕名而来的文士
他们都是受孔融所邀,今日特来北海城一睹风采,尽皆满脸期待的等着好戏上演
看到潘凤大军列阵城下,他们一个个,又伸出手指,对着城下大军指指点点,交头接耳,颇有微词
“这读书人啊,读书读傻了,不干正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聒噪不已,如蚊虫嗡嗡作响,真是让人听着甚是心烦”郭嘉环扫城上文士,灌了一口酒,不屑的摇了摇头
正当他们议论纷纷时,吱嘎一声,城门徐徐打开
只见那圣人之后——孔融,在城上众仕子的瞩目下,纵马携兵,慢慢走出城来
他身后还跟了两员将领
左侧那人,身披铁甲黑袍,手执一柄铁锤,眉宇间流转着复杂的神色,似有心事,正是武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