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百万众,是把当地的流民、匪寇,乃至一些老幼妇孺也都算了进来bixi9◇cc
其中真正能打硬仗,上战场的人数,不出三十万兵马bixi9◇cc
而且此时已经有超过二十万的兵马,流窜到了兖州、徐州、豫州一带,沿路烧伤抢掠,无恶不作bixi9◇cc
另一派,则是以北海国相孔融、和公孙瓒封的青州刺史田楷为主的地方诸侯势力,虽名为诸侯,兵力却远不及青州的黄巾军,此时正处于全方位的劣势之中,只得坚守城池,不敢出城迎战bixi9◇cc
而潘凤的这一封书信,则恰恰打乱了青州未来的走势bixi9◇cc
青州、北海国bixi9◇cc
太守府bixi9◇cc
“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倒还真是让人意外bixi9◇cc”
大堂之上,田楷望着案桌上的那两纸书信,忍不住连连惊叹bixi9◇cc
其中一封,讲的是泰山寇臧霸,举兵南下徐州,从属于陶谦麾下bixi9◇cc
另外一封,讲的则是冀州牧长子韩涵,在行进高苑途中,被流亡的青州黄巾军所杀,冀州上将潘凤,准备领兵入青州,扬言要为大公子复仇bixi9◇cc
本来冀州和青州之间,隔着一座泰山,泰山脚下盘旋着两窝穷凶极恶的泰山寇,两州通行多有不便bixi9◇cc
潘凤还要进青州,还必须从泰山寇的地盘过境,难保不会发生战事bixi9◇cc
如今昌豨一支,已被潘凤剿灭,而臧霸一支,心知孤掌难鸣,就又投奔徐州牧陶谦去了bixi9◇cc
此时青州和冀州高苑之间,可谓是畅通无阻bixi9◇cc
惊叹半晌有余,田楷喃喃道:“潘凤身为冀州上将,其少主为黄巾所杀,他带兵入青州,倒是刚好能替我们击退黄巾bixi9◇cc”
“我看未必bixi9◇cc”
正值此时,一阵沧桑低沉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身着儒袍,头戴纶巾,颇有文士之风bixi9◇cc
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其举手投足间,又散发着一股隐隐的狠厉bixi9◇cc
此人正是北海国相——孔融bixi9◇cc
也即孔子的第二十世孙,天下儒士皆对之敬佩的儒学大家bixi9◇cc
只见孔融缓缓站起身来,沉声道:“冀州牧长子与冀州文武多有隔阂矛盾,此事老夫早有耳闻,而韩涵又恰巧死在了来高苑的路上,只怕是事发突然,多有蹊跷bixi9◇cc”
“孔北海的意思是......”
被孔融这么一说,田楷不禁有些细思恐极,毛骨悚然bixi9◇cc
孔融捋须自信一笑,寒声道:“所以潘凤此番入青州,恐怕不止是剿除黄巾,为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