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站立在后方,个个目光如炬,焦虑无比
城头上,熊熊烈焰在江陵城门处升腾,灼热气浪卷动战旗,或引燃几面战旗
“继续投,不要停!”
“快快!不要停!”
周围只剩下田信的呼喊声,军吏传达、督促的声音,火焰卷动的呼啸声,还有密集弓弩扣发的声音,城下吴军死伤狼藉
烟火熏黑田信面容,一捆捆从两侧搬来的柴草直接投下去,助长火势
烈火顺着不断抛下的草束向两边蔓延,企图灭火、强冲入城的吴军终于冷静下来,被灼热烈焰、箭矢、浓烟驱逐,如潮水一样后撤,而城头辅兵依旧在投掷草束助燃
见江陵城门处烟火弥漫,火势愈演愈烈,己方各阵溃散,吏士混淆逃离战场,看的吕蒙目眦欲裂,人站在瞭望塔上晃了晃,眼前一黑,整个人跌落摔下
“都督!”
“都督!”
吕蒙被摇醒,睁眼看周围密密麻麻的脸,只是勉强张张口,又颓然闭目
江渚上,孙权引领群臣观望战局,都看着那飘起、散布、渐渐淡化的烟雾,俱是久久无语
旧城军营,于禁眺望那冉冉升起又渐渐淡化、弥散开的烟火,目光深邃
此时他麾下一个营披甲备战,另两个营正挖掘军营里外的烂泥,用烂泥加固营垒
城中军营里,九千余降军也在观望那浓浓的烟火,目光复杂,多有渴求之色
城外吴军如潮水退去,涌入城内的吴军几次冲不动栅栏,依旧围成一团圆阵自守
田信见这批吴军临时拼凑的圆阵中站着十几个议论、争执的军吏:“遣使迫降”
他的使者还没走下城楼,吴军将校就议论出结果,这时候已听不到城外的鼓声,一名吴军校尉从怀里抽出一条杏黄丝帛扎在长矛上,高举着走出圆阵
冲入城中前后战斗不到三刻,如今就已后路断绝
随着杏黄旗举起,圆阵各处的吴军吏士情绪瞬间低落,脑袋垂着
吴军校尉持旗来到城楼,右臂拄着杏黄旗:“田将军,我等若降,将军会如何处置?”
“我城内已有万余北方降军,容不下尔等”
见这中年校尉面容一白,田信随意摆手,展示自己右手掌心:“不要惊诧,我要尔头颅何用?弃械投降后,我会收缴兵器铠甲,再驱尔等诸人打扫城内、城外战场,并收容阵亡、受伤军士,若是轻伤军士我也会派人包扎”
“等战场打扫完毕,我会划伤尔等右手掌心,再使尔等背运死伤袍泽返回营垒”
划伤右手掌心,以江陵现在湿冷气候,伤口愈合缓慢,这些人回去也无法继续投入战斗
有刘备、关羽做背书,田信开出的条件迅速得到吴军将校的同意,上上下下开始脱卸盔甲
吴军多皮甲、木甲,不多时仅铠甲就堆集如小山
城中辅兵驱使吴军俘虏打扫战场收容死伤,吴军死伤者也被扒下铠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