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我对手?”
田信抬手又指画城墙两边说:“拿出一半大船冲撞城墙,另一半悬停城墙外二十丈处等洪水退落,船停在烂泥地上,高四丈余,我弓弩手可登船与墙上守军昼夜对射,此疲敌之术”
樊城城墙高不过三丈,也就二层楼高低,在田信眼中也就那样,远不如关羽重修的江陵城高峻、雄厚
他这里在做准备,用来冲城的战船排列在前,船中器械、多余水军、步军撤往小船待命
并派人去岘山采集青竹,或制成竹筏牵引到这里,或带着青竹来这里就地加工
樊城南面关平,东面夏侯兰已开始擂鼓进攻,与守军弓弩对射,小船运输军士前往登城,竹梯就如竹筏一样被拖在小船后
可架设竹梯过程困难,往往刚架好就被守军推倒,始终无法登城短兵相接
曹仁左臂挽盾巡视城墙各处,嘴唇泛白开裂,来到东城询问守卫此处的将军许成:“东城敌军为何不攻?”
许成躲在一页门扇后,同样嘴唇泛白:“将军,贼将田信恐怕是要冲撞城墙”
“樊城虽小,坚固不逊色襄阳,让他冲就是”
曹仁说着又看了看城外水面上游弋的大小战船,转身朝城南去
从昨日到现在,城中虽打捞出一些浸水粮食,可没有多少干柴可用
现在城内屋舍房顶正在晾晒柴木,没有燃料,就没有温热、干净的食物,也就没有干净的热水喝
至于到处都是的洪水,守军宁可渴死,也不想喝这些浸泡过城中溺亡人畜、粪便的洪水
曹仁阔步走着,抬头见湛蓝苍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气候转晴,这可能是最好的消息了
若是继续瓢泼大雨,不需要几天,再有一天这样的霖雨天气,守军会在饥饿、寒冷、伤病折磨下崩溃
现在天色晴朗,阳光明媚,反倒让城中守军得到了喘息之机
南岸,关羽与王甫登高观战,见东面陆续有十五艘战舰撞沉在城墙边缘,王甫夸赞一声:“君侯,田孝先有急智”
关羽做笑:“他这是在做长远打算”
樊城东面,从岘山砍伐、制作的大量竹筏被拖曳到田信军中,在守军木然目光下,这些竹筏拼凑为更大的竹筏
守军器械、物资被水淹没,就连箭矢也非常宝贵,只能眼睁睁看着巨大竹筏抵近沉船区域,竹筏与沉船用绳索相连而后方,依旧有小船不断往这里拖曳成捆的青竹
至日中时,洪水又消退近两尺
但曹仁不得不亲自来东城坐镇,他缩在一面门板后面细细观察,眼前十丈外,荆州军已经用青竹连接沉船,并搭建出三层平台,俱有护栏,形成一座他眼中木制的‘汉阙’
这种东西在田信眼里,叫做塔
守军节省箭矢箭雨稀疏,大多射空,或被荆州军盾牌、青竹围墙、护栏遮蔽,只有寥寥无几的箭矢能射中作业的军士
而十五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