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诸将自能见解明白,只是关羽在侧,不愿口出示弱之语”
庞德口吻淡然,询问:“还有何疑问?”
董衡、杨昂拱手:“再无”
荆州军西线阵地,田信穿一套缴获、紧急修复的全身鱼鳞铁札盆领铠,头戴铁盔,仅这一身护甲就重近一百汉斤,四面汉剑悬挂在腰,右臂拄戟立身在阵前,身后三杆战旗飘扬:平贼中郎将关、南部都尉田、奉义校尉田
东线阵地由赵累所督水师陆战队负责,中路是关羽本部三千余人
几乎是同时,也可能是关羽、庞德互不示弱,见对方进军,也传令本方前进
曹军西线头阵,由南乡太守傅方负责,他一身鎏银鱼鳞札甲,斥候飞骑来报:“府君,南部都尉田孝先在我军阵前;并有田姓奉义校尉一部战旗,不知此部来源”
“减缓进军,接敌前立稳阵脚,不可先攻敌阵待其来攻,以坚阵挫其锐势!”
傅方扭头环视两侧军吏,尖声厉喝:“违令者斩!”
他整顿行军阵列放缓速度,导致庞德自行分配的中军西线杨昂所部两千余人反而后发先至,超越南乡郡兵
见荆北之军果然懈怠,意料之中的事情,庞德、杨昂也不以为意
远处樊城,曹仁观战
见庞德亲率千余骑如洪流一样直冲关羽本阵,他按握剑柄的左手时而紧握,时而舒展
“哚”
一枚流矢撞在关羽鎏金明光大铠的胸甲上,流矢被轻易弹开,关羽面无表情
他视线中,双方弓弩互射,庞德所率千余骑吃了大亏,处处可见人仰马翻,约有近百骑被步用弓弩射落
庞德在骁锐亲骑簇拥下冲奔到关羽阵前向东调头,两腿夹马,一张弓拉满,瞄着关羽面门一箭射出,看也不看就驱马疾驰
他松弦瞬间关羽额头猛地后仰,在亲兵簇拥下重新站稳,只见他头盔中箭,箭簇没入盔顶簪缨处
因关羽中箭,中路吏士动摇
关羽站稳后,抬手自己拔箭,却没拔下,用大力折断箭矢,随手撇到脚下:“散开,务必让全军将士知我无恙!”
田信远远侧目旁观,也是大松一口气
这个时候,距离杨昂所部只有百余步,田信见杨昂所部军士都用白粉涂面,显得诡异
相关记忆告诉他,这是汉中兵团的特色:鬼卒
即从信奉天师道的人户家征集、摊派的民兵、地方兵,就自号鬼卒;其军吏,叫做鬼吏
果然,在鬼卒阵列中见到一些持类似哭丧棒,戴黑白无常那类尖长冠帽的鬼吏同样,这些鬼吏也面涂白粉,看不出五官、表情
关平这时候大声说:“孝先,庞德率骑士向东,彼西线无骑我欲率骑士迂回侧击杨昂,还请孝先择机参战,与我夹击杨昂!”
“喏!”
田信持戟高举,关平轻踹马腹调头向西绕阵后走,列阵两翼、阵后的骑士纷纷调转马头,随关平从阵后向东轻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