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走了有两三里路,杜晨逸就撤下了苏晨身上的阵法。
此时的温度,已经和外界差不多了。
再往里,温度继续升高。
苏晨心头突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温度继续上升,算不算做了一次冰火?”
又走了四五里路,洞中的温度已经是常人难以忍受了。
按照苏晨明面上筑基期的修为,此时的高温他早已难以忍受,但是杜晨逸常年与岩浆为伴,这种温度早已习以为常,竟然也没看出苏晨的异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