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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晋江独发(4)

色缓和不少。

之后,沈弋一路驱车带她去了京城的墓园,白日的墓园,很是寂静,路上有几棵稀疏的槐树,在阳光下绿荫浓密。

时至今日,沈弋不再去逃避沈荨的去世,不再被负罪感折磨而自我束缚。

姜予漾看着相片上那一张小小的脸,很稚嫩很鲜活。

最后归于静谧,长眠于此。

她不敢惊动,只是感受着空气里的香火气息,很是虔诚。

沈弋将买来的一束百合花放在墓碑前,眼睫轻颤,一如既往地郑重道:“沈荨,我们来看你了。”

纯白无瑕的花蕊迎风招展,送来缕缕幽静的花香。

那一场火灾,他是幸存者,却毁了沈荨的一生。

后来的同学聚会,如果沈荨不是说要来找他,也不会发生意外。

有时候,活在世间的“幸存者”会沉湎在负罪的阴影中,不可自拔。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不可一世,骄傲的像永远不会低头的小王子。

没有人了解,他在黑夜里被负罪感缠上心头,喘不过来气的时刻。

年少轻狂的日子是矛盾的,只有沈弋自己知道他在风光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的痛苦。

姜予漾很自然地抱着他,嗓音温软,她说:“沈弋,都过去了。”

他挺拔如松柏的脊背微微弯下,将头埋在她肩膀,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神明。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

他背负着阴影,仍选择伫立在阳光之下,这样就很好。

京城的春天很是短暂,初夏到了之际,槐花已然大片盛放。

跟赵亚琳从申城出差回来后,《Traveler》就联合申城的杂志《TheX》一同办一个创刊晚宴。

为了晚宴的流程,身为的姜予漾又是亲力亲为地去盯流程,力求晚宴能圆满举办。

所以等沈弋刚松了松领带,姜予漾就义正辞严地告知他,今晚有策划要做,要很晚才睡觉。

沈弋谅解地点点头,搭在沙发扶手上,格外悠哉。

吃完晚饭,她抱着电脑继续闷头修改文档。

突然间,眼底拓下一层阴影,鼻息间充斥着好闻的松木气息。

沈弋刚洗完澡,黑发未干,滴落的水珠冰冰凉凉,全砸了她腿上。

姜予漾装作一本正经地处理工作,收回目光,没工夫搭理他。

沈弋也没说话,相当沉得住气,闲庭信步地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他捧了本《风尚财经》,白皙修长的指节偶尔翻动一两页。

而温暖的灯光下,他那件黑色浴袍只在腰间系着带子,半个胸膛一览无余。

冷白的肌肤像是脂玉,水珠弥在锁骨处,更深处的腹肌引人遐想。

真的是妥妥的色|诱......

姜予漾在心底控诉着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咬了咬牙抵制着,然而一开始是悄咪咪地偷瞄,后来则是光明正大地欣赏着这种“秀色可餐”。

沈弋没拆穿她,任由她在那儿挣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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