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之前生活在苏镇时,最难熬的就是冬天,母亲烤着炭火暖手,用熹微的火光给旗袍一针一线地改针
姜予漾身上一直有种江南水乡的恬然气质,温柔但却不好接近,清冷的只可远观
宋轲接着说:“不过周围建筑变了不少,拆了很多房子,说是之后要搞旅游景观”
“苏镇的一些房子也会被拆吗?”
“可能吧”宋轲微怔,“不过有人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肯定也不大好做拆迁工作”
紧接着,后面有辆车穷追不舍
宋轲皱了皱眉,先是想在前面的路口甩开这辆车,又见这辆车咬的紧,半个车身都并驾齐驱跟了上来
沈弋摇下车窗,半个胳膊搭在边缘,脸色阴晴不定,跟司机说:“继续跟,拦下这辆车”
他从来不是规规矩矩的人,大部分时候都相当随性子
司机跟柴骏这样温和的创始人打交道打多了,对沈弋的要求心里犯怵,明面儿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踩油门,颇有逼停那辆白车的架势
姜予漾在车内也感受了速度的突然加快,侧过脸问宋轲:“怎么了?”
宋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焦灼,冷汗顺着额角淌:“有辆车一直在拦路”
这条路刚修起来,根本没什么车走,一黑一白两辆车在路中央超来超去,只听得见耳边车胎与地面的摩擦还有引擎的轰鸣声
在前面的一个转弯的空地时,黑色商务车呼啸而过,超出一段距离后稳稳当当停在原地,横在路中间
霸道又强势,这让姜予漾一下子想到了沈弋的风格
沈弋没接伞,推开车门下车,只身淋在雨里
姜予漾隔着玻璃车窗,一下子望到了他的身影
她想避开目光,可是为时已晚,抬眸与他视线交织
淅沥沥的雨淋湿了男人的衬衫和黑发,他踩过水洼,西装裤裤脚也溅上了不少水渍
眼神像运筹帷幄的猎人,而她只是他的猎物
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些许急切,可脚下的步子仍是不紧不慢的
宋轲也想下车问问对方车主的用意,没想到人直接走过来了
宋轲观察了下她的情绪,对眼前的情形拿不定主意,但又碍于面子主动逞强问:“漾漾,你要不然在车里待一会儿,我去问问怎么一回事?”
姜予漾没搭话,瞳孔里悉数是他在雨幕里的倒影
刚刚车速飞快,她双脚还有些发软
沈弋单手撑在车顶上,来到她这一侧的副驾驶位,敲了敲车窗
宋轲把车窗降下来,细小的雨丝纷飞到她白净的脸上,那双眸子清凌又水润
沈弋笑的有点儿痞气,气息间全是侵略性,他压低了嗓音问:“刺不刺激?”
黑发微塌,他身上沾染了寒意,雨珠从喉头滚落
这幅模样,不知怎的,让姜予漾想起了他在性-事上的风格,每一次都是狠戾地动作着,汗珠细细密密,有的会直接滴落在她奶白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