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起用许晏清倒是个人才,可惜从未上阵杀敌,怎敌得过峥嵘半生的卫司远
唯有王家,根基不深,忠贯日月,然而兵部尚书王重德虽擅兵法,恐只会纸上谈兵,只能寄望其弟王重安随叶家征战多年,学得定远侯的用兵之道,可助其兄一臂之力
定下了主帅,永庆帝略感安心,喝下汤药,昏昏沉沉地睡去
初三这夜,跑死了几匹马的信使终于赶到皇城,永庆帝急招诸位皇子和重臣连夜进宫商议
永庆帝将急报甩给于相等人:“卫司远老奸巨猾,荆州一战他深藏不露,仅领兵十五万以少敌多,如今却骤然率四十万大军发兵雍州,着实可恨”
“朝廷如今也仅有四十余万的亲兵,若全数上阵,只怕皇城危矣”
庄王道
于相试探着说道:“卫家许是夸大其词,这四十万大军未免有些耸人听闻犬戎一战后,朝廷也是四处征兵,才补到了如今的人数”
许国公连连摇头:“卫司远其人深不可测,上次见他还是一副憔悴苍老的模样,转身回了泸州便让老妻再添一子其人城府之深,令人忧心况且他既是开采了铁矿,恐缮甲厉兵已久,有备而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永庆帝突然转向定远侯:“叶卿,你与卫司远是儿女亲家,你有何见解?”
定远侯恭谨地回道:“臣与卫司远仅几面之缘,儿女亲事乃陛下恩赐至于卫司远其人,臣观其排兵布阵,早期谨慎,步步为营,如今大胆,屡出奇兵臣一时也拿捏不准,不敢妄言”
此话滴水不漏,永庆帝心中冷哼,却道:“叶卿所言极是,依众卿之见,眼下该如何应对?”
王重德回道:“兵贵神速,豫州与雍州各出十万兵力,朝廷发兵二十万,火速在雍州汇集”
永庆帝沉思片刻:“怕也只能如此王重德,朕命你为兵马大元帅,明日点兵出征雍州”
尚未走出皇宫,定远侯听闻圣上下了旨:“二月初一,处斩镇南侯夫妇”
定远侯一个踉跄,险些踏空了台阶
一旁的许国公扶了他一把,低声说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侯爷莫急!”
定远侯浑浑噩噩地出了宫,回到侯府,叶静川已在门外候着:“父亲,可是出了大事?”
定远侯半晌才回道:“卫家以雍州刺史构陷为名发兵雍州,陛下旨意,出了正月便要处死卫景辰与静姝”
叶静川只觉晴空霹雳,呆立原地良久,定远侯又道:“走吧,先随我去书房”
叶家父子在书房议事到了天明,如今圣上已有了防备,叶家一时无法轻举妄动,唯有劝静姝与卫景辰和离,尚有一线生机
明泰郡主在平明时,终于见到了一夜未回的定远侯,急忙从床上坐起:“侯爷怎么彻夜未眠?”
定远侯脱了外袍躺下:“陪我再睡一会”
明泰郡主看着他陡然苍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