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打算让全京城都来看我们相府的笑话。”
于渊成不顾满地的茶盏碎片,重重地叩首在地:“求父亲母亲成全!”
梁氏瞥见他满是鲜血的右手,大呼:“你这是做甚?你是打算作贱自己来胁迫我们吗?”
于相看着地上的儿子,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也曾有那么一个放在心底的女子,可他却没有勇气违逆父母,眼睁睁地看着她另嫁他人。
于相长叹一口气:“我会寻个机会去定远侯府!”说罢,甩袖进了里屋。
梁氏抹泪,一边骂着竖子,一边取来药膏,仔细地给儿子涂上。
于渊成有些错愕,未想到父亲居然答应下来,心里渐渐泛开一丝丝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