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身上的衣服因为跑得匆忙,有些凌乱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被烧得七七八八的佛堂,只觉得五雷轰顶
忠勇候府到了他手中,竟然接二连三的出事,这让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继续打理忠勇候府?
“这是怎么回事?”
他火冒三丈,立刻咆哮着质问众人
江氏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杜玉莲更是不敢吭声,毕竟自己的小女儿禁足佛堂期间出的事情
林静芳觉得和自己无关,还是好好看笑话的好,何必做那个恶人?
关键时刻,她跟着添两把柴便好!
沈倾洛却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大伯质问,他替大家回答就好,好让大伯快点清楚
该治谁的罪治谁的罪,该罚谁的错便罚谁,反正和自己无关!
“大伯,这肯定是二姐,这几日她禁足佛堂,定然是心生不满,嫌一个月太久,想方设法的想要出佛堂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便将佛堂烧了,她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个不孝女,伯父您快点责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沈倾洛逮着机会,一口气说了一通,平时都是自己犯错受罚,凭什么挨打受气的都是自己?
这一次,终于轮到他看别人受罚出气了,他还嫌说的不够,想要继续添油加醋
“伯父,二姐她在外面定然没有学好,一定要好好教训……”
“你含血喷人!”
沈嫣然一脸震惊,这个沈倾洛可是自己的堂弟,居然如此诽谤自己
他又不是证人,又没有证据,凭什么全靠猜测便要治自己的罪?
于是,她立刻哭得肝肠寸断,浑身颤抖如同弱柳扶风,摇摇欲坠
“倾洛弟弟,为何你没有当场见证,便要如此一口咬定是我所为?
自打回到忠勇候府认了亲,便不曾惹过什么事端,更不知何时得罪过你,让你如此厌恶我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二姐姐
若是二姐姐得了你的讨厌,二姐姐离开便是”
听到沈倾洛如此想要将她往死里整,她恨不得立刻将沈倾洛扒皮抽筋不可
可如今事情一团糟,她都快要自顾不暇了,又怎么能和沈倾洛较劲儿?
“住口,沈倾洛,这里没你的事情,你休要在这里和稀泥!”
江氏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旁人不知,她自己可是很清楚,这个孙子是个混不吝的,整日逗狗遛鸡,结交一些狐朋狗友,从来没有做过正事
林静芳却不乐意了,为何旁人都能说话,就自己的儿子不能开口?
她沈嫣然一个刚回来的野丫头算什么?自己的儿子可是忠勇候府唯一的男丁
若不是自己的夫君没有继承爵位,儿子说不定就是小侯爷了!
“母亲莫要生气了,这倾洛说的不无道理,为何月儿接二连三的禁足佛堂,都没有出过问题
这嫣然刚开几日,便出了这失火的大事?
佛堂乃是候府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