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乃至更早。”
中野爱衣保持着沉默,用着无声进行回复,不过那刺骨的麦芒,已经锐意大减。
“对于处于上京中的一员,我也只能算得是晚熟而已。”春源朔一脸平静的说道:“当初在餐桌上向父亲说出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时,就应该明白,从脱离父母双翼那一刻起,我便开始走在了通往成熟的道路上,不是吗?”
“毕竟女性不是一直都要比男性更成熟,这个说法也不过只是适用于处于象牙塔之中曾经的我们而已。”
是这样吗?
中野爱衣抿着反合的嘴唇,双目之中锐利的锋芒逐渐消失,只剩下一丝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