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人了,难道还不知自己看见了什么?”
苏希锦抿嘴,让那人退到一边等候。又让人带上一名女子。
“将那日你听到的话再复述一遍。”
女子仓皇失措,哆哆嗦嗦,“民妇未曾听见。”
苏希锦一拍惊堂木,“你当日说的话均记载在案,如何又说没听见?”
“听……听见了,”女子改口,不等苏希锦松气,便说出与供词截然相反的话,“那日有一名女子对臻郡王投怀送抱,郡王爷说她是有夫之妇,让她回去。女子不肯,偏要自荐枕席。”
众人皆惊愕。
“当日民妇害怕,混乱之中,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子垂目,声音微小颤抖,“这几日回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茶饭不思,悔恨不已。幸而还有机会澄清,否则冤枉了郡王爷,民妇死不足惜。”
事到临头,苏希锦还有什么不理解?
不止她,便是在场的百姓都反应了过来。
嗬,强权欺压,一个个证人临时改口。
这等昧着良心为贵族当牛做马的人,实在为他们不齿。然若身份互换,他们会如何?
说不得与他们是同样的人。
没有人会为了一位死去的陌生妇女,得罪一国之王。
堂上一片沉静,两边的副官提醒苏希锦按照程序走。
接下来又出列了许多证人,包括何氏丈夫,然无一例外,均矢口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