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明,或许还能保住王位。”
该说的他都说了,说完满脸殷切望着李珲,他真怕李珲执迷不悟,真去跟努尔哈赤合作,到时可真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李珲只是笑了笑:“老大人公忠体国,你的话孤会三思,来人呐,送老大人回去,还有,把孤的那锅羹也送老大人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