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朱由崧吃痛喊道:“我是福王世子,谁敢动我!”
福王世子?
邹义凑上来一看,见果真是朱由崧,不明所以的看向郑幼薇
郑幼薇用广袖擦着眼角的泪水,轻声啜泣:“刚才我在御花园里散步,这禽兽突然冲出来从后面抱住我,扯我的衣服,若非邹公公您来的及时,只怕我就要被禽兽玷污了”
朱由崧直接一套否认三连:“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是听到她在喊,以为有歹人行凶,就过来帮忙,是这贱人诬陷我!”
刚狡辩完,一个随堂太监眼尖,伸手从朱由崧怀里拽出郑幼薇的披帛
贴身衣物都揣怀里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邹义无奈道:“都带走”
……
邹义将郑幼薇、朱由崧二人带到乾清宫暖阁,想了想还是派人进去把郑贵妃叫出来
把事情禀报给郑贵妃,郑贵妃听完铁青着脸,瞪了眼她二人,强忍着怒意对邹义微微躬身:“多谢邹公公了,这件事是本宫的娘家事,皇上身体不好,就不要禀报给皇上了”
“奴才醒得,醒得”
司礼太监的直觉让邹义察觉到此事不简单,但万历病重,此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也不想为这件事得罪未来的皇后娘娘
“崔文升,替本宫送送邹公公”
“哎”崔文升会意,送邹义离开
邹义转身走了十几步,就听到背后响起啪的一声掌掴声,回头一看,郑幼薇捂着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郑贵妃
郑贵妃瞪着她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孙儿堂堂世子之尊,什么温香软玉没见过,肯定是你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我孙儿不成,就诬陷我孙儿”
“不,不是那样的,姑母我没有,是世子突然冲出来对我用强”郑幼薇捂着脸颊,满腹委屈
郑贵妃拉过朱由崧:“崧儿别怕,皇祖母替你做主”
朱由崧心里一万个感动,恨不得抱着郑贵妃亲一口
安抚完朱由崧,郑贵妃又看向郑幼薇:“怎么?你还委屈了,你要觉得委屈投井、上吊,宫里每年死的人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姑母好自为之”
郑幼薇泪如雨下,转身跑开
郑贵妃扫了眼暖阁前偷偷拿眼睛看她的宫人们:“都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宫人们赶紧低下头,郑贵妃把朱由崧拉到一边,满脸愧疚的对朱由崧道歉:“崧儿,今天这事儿是祖母考虑不周,没想到邹义会去”
“没事,孙儿知道皇祖母是好人,这次怨不得皇祖母”
“嗯,好孩子”郑贵妃满脸慈祥的摸着朱由崧的胖脸:“你放心,只要那小妮子还在宫里,皇祖母早晚让她成了你的女人”
“谢谢皇祖母,皇祖母能不能现在给孙儿寻个女人,孙儿喝了鹿血,憋的难受啊”
朱由崧夹紧双腿,脸色仍是通红
另一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