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祖母一向疼孙女,从来没有这般严厉惩罚孙女,孙女一时吃惊罢了。”
殷老太太到底是看着沈南伊从那么小小一人,长到这么大的,嘴上多怨诘,心里就有多疼爱,此刻见她伏低作软,板着一张脸也就这么软和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发,“既是晓得,回去便得好好抄写,也不负我的敦敦教导。”
沈南伊垂下头,声音低低的,显得有些失望的落寞,“是,孙女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