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尸百万,手上沾的是流血漂橹!
他一个不高兴,别说她,就是外头尊贵的侯爷都要被抹脖子,一命呼呜,还不敢哀哉!
她在抖。
萧逸宸看见了。
就像每一个被他羁押到殿前司的那些人,跪在他的面前,秋风打着落叶似的抖。
但她又不一样。
她虽抖,却还是握着那颗自尊心,没有跪着同他鬼哭狼嚎地求饶。
萧逸宸微挑的眼梢下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戏谑,“四姑娘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