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的灵狐原形了
之前和他不大相熟,只能在解咒的时候摸上一摸,动作拘谨又局促,一丝一毫都不敢放肆
至于现在,似乎,好像,也许,她成了在这世上,唯一能名正言顺抚摸这只狐狸的人
不久前在飞舟正堂里,谢星摇试探性开口,向他提起想要看一看小狐狸
晏寒来霎时顿住,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晏公子”
狐狸的表情正经又拘束,极力克制着耳朵上的晃动
他越是别扭,谢星摇就越觉得有趣,忍不住捏了捏狐狸脸颊:“像这样摸,你喜欢吗?”
被她的指腹蹭过侧脸,晏寒来习惯性眯了眯眼,轻晃尾巴
他脸皮薄,自尊心强,下意识不想回答,却又不愿扫了谢星摇的兴致,只得避开她的视线,低声应上一句:“……勉强”
谢星摇嘴角微笑泛滥,止不住心下冲动,一把将狐狸抱起来
被她整个抱进怀中,晏寒来瞬间不再动弹
雪白的毛团又轻又软,散发出柔和热量,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揉捏;硕大的尾巴搭在她手背,如同一团蓬松绵球,热乎乎的
晏寒来静静垂眼,被她整个罩住耳朵
狐狸耳朵如同两个小小的三角,是妖族全身上下最为敏锐的角落之一,被她轻轻捏住,会让晏寒来脊背轻颤
这种亲昵的抚摸,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
她细致而温柔,唯恐生出轻慢之意晏寒来眸色沉沉,面上不显分毫,尾巴每每想要摇晃,都被他死死压下冲动
在九死一生的悬崖上行走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把自己紧绷成一把生人勿近的刀,许久未曾毫无防备、心甘情愿地趴伏于某人怀中
出于本能地,白狐狸朝她靠近一些,用额头蹭蹭她手臂
太—可—爱—了
谢星摇一颗心都快化开,右手往下
手掌先是摸了摸耳朵,依次划过脑袋、侧脸与下巴,落在前爪上
灵狐的爪子形状像是梅花,肉垫浅粉,被她轻轻按了按
最后是后背
谢星摇没用多大力气,右手贴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绒毛之下,狐狸的身体软得像水
手心仿佛陷入了温热的泥潭,心甘情愿步步沦陷,沉溺其中
她心生欢喜,明白晏寒来还在极力克制,一时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小心思,五指收拢,在他身侧挠了挠
又痒又麻,猝不及防的电流轰然蔓延,狐狸蓦地屏住呼吸,爪子轻晃
晏寒来抬头,眼里生出小小的抗议
谢星摇对上他视线,眼角弯出轻盈的弧:“晏公子怕痒?”
说话间,指尖又戳一戳柔软的肚皮
狐狸耳朵兀地竖起来
晏寒来低声:“……你别”
除了幼年时期被爹娘触碰过,无人得以抚摸他的原形
曾经被困于地牢,扶玉等人虽也见过这副模样,却往往嗤笑他的脆弱无力,带来暴虐的鞭打和拳打脚踢
谢星摇的动作太温柔,止不住的痒意自身侧悄然生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