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被点了名姓,茫然对上他双眼
晏寒句话问得莫名其妙,猜不出其中深意,只瞥见少年欲言又止,别扭的神『色』一瞬而过,很快恢复成往里的疏离淡漠:“倘若无,现下即可入梦”
他说话间,中已有淡淡灵力凝结虚空叠出重重暗影,细细看去,方知那是个无比复杂的法阵
谢星摇看一眼床头沉睡着的魁梧男人:“嗯”
颠簸
剧烈的颠簸持续不休,五脏六腑仿佛被马车重重碾过,让谢星摇不自觉皱起眉头
在最后的记忆里,晏寒掌心阵法繁复,灵力聚成缕缕细线,连通与龙平馆主的识海——
随后就是眼前一黑
涣散的意识渐渐聚拢,谢星摇尝试睁双眼,首先见到一团混沌黑暗
双被缚在身后,应是用了麻绳绳索质地粗糙,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皮肤,体验感称不上太好
的身体则保持着一个侧躺的姿势,如虾米一般轻轻蜷缩,脚腕同样绑了绳子,动弹不得
脑子里的浆糊犹在翻涌,晕眩感如影随形
应该就是晏寒所说的“神魂不稳”,谢星摇耐心等待思绪慢慢平复,动一动眼睫
经过么一段时间,双目终于适应了身边的环境,视野虽则模糊,但总要好过伸不见五指
似乎被人装进了一个麻袋里头,有光线透过麻袋照『射』进,朦朦胧胧
马蹄声萦绕耳畔,伴随着马车车轮碾过石头的阵阵闷响
龙平的妻子说过,他曾被一个修士绑走、欲图献给山中大妖作为食物,此情此景,大概率就是时的景象
果不其然,意识到一点的瞬间,恰是近在咫尺之处,响起男孩沙哑的哭声:“爹,娘……救救我……”
哭声响起没多久,很快传另一道不耐烦的中年男音:“吵吵吵,烦了!再哭,再哭我就把你舌头割掉!”
龙平应是被装进了另一个麻袋里
因为段咒骂响起的同时,谢星摇还听到了用脚踢踹么东西的闷响,以及男孩更加剧烈的嚎哭
许是被那句“割掉舌头”唬住了,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竭力抑制的抽泣
所以的身份,是和龙平一起被送去给大妖零食的倒霉蛋
局不利,谢星摇不动声『色』,探了探自己的识海
正如晏寒所说,的修为降到了炼气中阶本就不太富足的灵力雪上加霜,谢星摇暗叹一声,戳了戳识海里的游戏系统
万幸,《一起打鬼子》还如常运行
神识点击游戏界面里的背包,不消多时,中便现出一把小刀
谢星摇腕微动,刀刃锋利,划破粗糙麻绳
双重获自由的同时,马车突然停下
谢星摇凝神屏息
“对对对,是我孝敬大人的食材——我今早给您传过讯,傍晚会把食材送”
中年男音再度响起,回丝毫不见凶戾之『色』,言语间尽是讨好的笑意:“还望姑娘行个方便,把结界打,让我进一进溟山”
据龙平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