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她让他往平凉府送出一封信至林府的事说了
这暗卫出自长宁长公主府,长公主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临安又拨了一个给自己的女儿
临安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以她的聪明,想到那个敏感的时间,她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以后你不用护她了,好生盯着她的动向即可”
她冷漠的吩咐道
从前对徐思婳的疼爱是真的,但想想自己已经死去的亲生女儿,她的心就硬了起来
明日,她准备回侯府,再和公主一起进宫,与秦王的婚事,她也配?!
第二日,天光大亮,院中鸟鸣清脆,梁秋月在榻上打了个滚,坐起身后伸了个懒腰,唇角弯弯
休息了这么久,她今天可要干活了
小荷这个勤快人早就把早膳做好温锅里了,听到房里的动静,推门进去
“姑娘,今天还上妆吗?”
最近出门都要整男妆,小荷都习惯了
“不了,今天我们去衙门告状了,诶,还是上个妆吧,脸涂的惨白些,一看就是大病未愈那种,遇水也不化的”
梁秋月对着镜子摸着下巴兴致勃勃的说道
小荷抿嘴一笑,圆圆的小脸上两个梨涡,看起来煞是可爱
“姑娘脸上的痘印痕迹都没了”小荷不知道梁秋月用了什么,现在的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白腻,肌肤光彩照人
化了个弱质纤纤的清纯小白花妆后,梁秋月又十分应景的穿上特意准备的米黄色旧制的麻布裙,头发只用一根简陋的木簪挽起一个小髻,其余的披在肩头,长发如瀑及腰
二人都特意准备了一番,身上什么饰品都没有,面色纯良,弱质纤纤,看起来就都是良民
梁秋月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她固然可以一剑把人捅了,但这算什么惩罚?原主的怒气怨气也不会这么消了她就要是让这孙子在人生最得意之时落入地狱
京兆府衙前的申冤鼓被敲响后,两人被带到了衙门内
梁秋月眼泪说流就流,说到痛不欲生处趴在小荷怀中泣不成声
上首的官员昨日才隐隐听人说了一嘴,新科探花郎昨日成亲了,娶的好似是林家的嫡女
看堂中女子面色哀凄,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应是煞有其事没有假话的
衙门外的百姓越聚越多,京中还有当朝探花郎杀妻另娶的流言在传播,这是梁秋月早就做了准备的
她希望这些话传到该听到的人耳中,毕竟能省事些,她还是想省事些,付良现在毕竟是有林府做后盾的
临安郡主最近的动静不算小,不难猜测她在做什么,可以借力时,没必要自己单打独斗
至于临安郡主,她一夜辗转未睡,第二日一早就回了侯府,与母亲去了宫中
“你可有证据?”即便官员心中已有论断,该省的还是不能省
梁秋月泪痕挂在脸上,皱眉思索了下,细声细气的说道:“当初我被推下山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