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依很轻,弄得更痒了。
我习惯了乱步对我的纵容作,直接发号施令“重一点儿。”
力度重了一点,痒意终于缓解。
剩下的时间我撑不住也睡了一会儿。
原以为乱步同样在熟睡,中途我忽醒来,正靠在乱步肩上。
只微微一转,便和他对上视线,乱步笑道“你说要玩些什么呢。”
乱步像是在一直盯,就我醒来转头,捕捉前夕一样安安静静,我一下子撞进他的目光似的。
好看的脸上清明一片,哪来的睡意。
我倒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嘟囔回答“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