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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晴的遗体已经冰凉,沙发上的黎七念手腕乌黑发紫,上了药才能睡着,师母绝望疯狂的哭声和尖叫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予安啊,出身并不可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你不介意,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记忆中的魏哲远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那是他被同学议论是孤儿以后,这位有些古板又正直小老头主动找到他,给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老师清廉正直一生,从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可最后却落得横尸街头,被狗分尸的下场。
他握着扳指的手紧了又紧,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苏矜耳还在笑,笑得眼泪直流,挑衅道:
“怎么,你舍不得了?”
陈予安牙关用力,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把人刻进脑海深处。
他轻轻闭上眼。
下一秒。
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