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也如一柄长剑正横在身上
那阵脚步声正在慢慢地靠近在雨后四周更是岑寂这脚步声便更显得响了可是这声音却也相当奇怪一步步非常干脆清晰
此时地上满是积水要是在外面走肯定得拖泥带水的会有一阵阵的水声可是这个脚步声却象是在干硬的地上才能踩出的一般而且一步接一步全无滞涩就算那人是专门拣干地在走那总要停停顿顿也没有走得那么流畅的
那到底是个什么人?
小心地推开门人闪了出去
月光下远远地有一个人正走过来因为背着月光看不清长相只知道那人头上戴了个很大的斗笠身上穿着长衫这副打扮有些象是法统的人走上一步低声道:“来者是什么人?”
那人一定也没料到会有人听得的声音一下便站住了半晌道:“又是什么人?”
这个人的声音很是奇怪听不出的年纪来bqq8◆的斗笠象把伞一样遮住了脸也看不到的样子bqq8◆道:“是过路人请问可是西府军的人么?”
们刚进到这屋子里便猜测过这屋子的主人是谁吴万龄说可能是西府军的巡逻兵在外暂住的房子因为在屋里收着的柴堆上见到刀子劈过的痕迹那刀子正是西府军常用的大钩刀这人虽然穿的不是军服也可能是法统在西府军中的人但也可能是李湍在天水省留下的残部在这个时候独自在这种山野间行走的绝不会是普通人bqq8◆正因为不敢断定所以也不敢说自己是帝**
沉吟了一下道:“是过路人么?”
的语气已满是不信bqq8◆有点不安实在摸不清的底细硬着头皮道:“是啊”
“从南面来的?”
道:“是啊因为打仗”
要是说从北向南只怕弄巧成拙帝**南征以来百姓只有向东向北逃亡只有高鹫城南面的百姓才会向南浮海而逃若说天水省一带的人向南而逃谁都不会信
站直了象是在想什么现在和隔着五六尺远但不知怎么觉得似乎离极远
天空中月色凄迷如水在月下望去一滩滩积水都在闪闪亮好象地上也有无数个月亮
忽然笑道:“不是平民是帝**残兵吧?”
武侯的南征军崩溃的消息已经传到这儿了么?微微一惊道:“知道的?”
“没想到帝**还有这等人物能逃出城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抓紧刀柄没有说话bqq8◆这话里也听不出是什么立场但好象对帝**并无好感难道真被吴万龄说中了西府军是对武侯南征军的败亡持了个幸灾乐祸的态度?
道:“还不知您是哪一位”
背起手大笑道:“们人类也真是不幸以前天帝选择们做主人实在是个错误”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头被搞得一阵糊涂但嘴里马上喝道:“什么叫‘们人类’?难道不是人么?”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东西?”
直直地站着忽然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