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吧?李氏不是个难打交道的人,从不在二格格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些有的没的……”
可这话再有道理,桐桐还是说她:“虽府里的内务是女主子的事,但是呢,拿不定的,有为难的,难办的,为什么不能找爷们去办呢?”这些奴才敢跟这些爷来这一手吗?这事你跟你家爷求助了吗?按说,你家爷那性子,若是知道了,能容的下?四福晋愣了愣,“旗下的事我是跟我家爷说过的,这跟外面的事是连着的可内宅……”“内宅如何?”桐桐就说,“家是两个人的!是你的,也是他的你拿不准的,找个人商量怎么了?不找他,能找谁呢?再则,这福晋你也是第一次做嫁给他的时候,你什么也不懂自来,你有的,都是他教的如今你不会处理的,必是他没教好,你去问问,只当是学生请教先生了,回头学生送先生点谢礼便是了不拘是做顿饭,或是做双袜,不算白劳动人家一场……”
四福晋被说的脸红,啐了她一口,“两口子,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做什么?”
这话真是!她嘿嘿嘿的笑,“两口子才要弄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呢!要不然,成日成日的守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你不跟他神神鬼鬼,他自然就找别人神神鬼鬼去了”
胡说!
嘴上虽然这么斥责,但等把人送走了,四福晋还是细细思量这个话,倒也有些道理
晚半晌的时候,她叫人把弘晖抱来,教孩子说话念诗这个点,爷也该回来了
果不其然,差不多老时间,人回来了,喝的有点多
瞧着自家爷问了儿子几句话,她才叫人把儿子抱下去,亲自捧了茶递过去
“福晋坐着吧,叫奴才伺候着……”
四福晋摆手叫人下去了,这才过去,低声道:“李氏没有换洗,怕是有了……”
这事怎么还悄悄的说?四贝勒抬头,看福晋
四福晋尴尬了一瞬,“有件事,妾身没处理好……”
四贝勒拉了人坐在边上,“出了什么事了?”
四福晋就把最近的事说了,“也是我见识浅,竟是被唬住了当时就是恼的狠了,主子们怎么过日子,容的下他们指手画脚……”
“你把李氏推出来,是为了这个的?”
四福晋把头低的低低的,“爷不是说,若是硬碰不得,便不要去碰,迂回着些,许是便会不同府里三个孩子,我这还怀上了,身子越来越重宋氏性子老实,我还得操心下面伺候的拿捏她李氏性子倒是合适,人也不张扬……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我若不言语,也怕她这一胎出岔子……”她起身,福了福身,“妾身离家嫁给爷,还不到十二岁跟爷不说是青梅竹马,但总也有几分师生之谊今儿,只当是学生请教先生了,回头必备下谢师礼,谢爷的教导之恩”
承认处置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