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福晋第一次这么笃定的说出有人算计他们的话
“我怕最后,是一场你跟你,我跟我的较量……”
福晋猜出来了,原本不该有六爷和六福晋的,他们只是四爷和四福晋历经了一番不知道什么样的历程之后,又回来了
所以她说,害怕‘你跟你’‘我跟我’的较量其实,她怕的是,未来的自己去对阵现在还稚嫩的自己
就听福晋说:如果时间是一条河,那下游的我们击败了上游的我们,叫他们泯灭在时光的长河里……上游既然不存在了,那咱们的根基还在吗?时光长河下游还能有我们吗?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掩埋了过去,就没有未来,就是这个道理这是有人要让咱们自己斩杀了自己!
桐桐睁着眼睛,“我还怕,这背后的人叫我们做情感上的抉择”
什么?
桐桐翻身,看着躺在身边的孩子,“这曾经是咱们的儿子,牵绊应该很深”
嗯!
“但现在,他不是咱们的儿子”她摸着肚子,“肚子里这个才是在两个儿子中,何去何从呢?顾着肚子里这个,就是斩断了早前的情分不顾着肚子里这个,可这一样是嫡亲的骨肉,斩断的依旧是情分……”
话没说完,就听见身边的人闷闷的笑了,“你啊!真是……”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形容她,“我们能走到现在,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跟我都没有迷失,这证明心性坚韧以后,不用多思多想,秉持着本心高兴的做你就行你担心的这些所有事,回过头来,都是杞人忧天爷能给你处理好,信爷吗?”
信!
那不就完了吗?
桐桐看着睡的酣畅的孩子,咬牙做了个决定,“我想还是养半年,把孩子的身体养好之后,给他额娘送回去”
嗣谒蹭的一下坐起来,怔怔的看着她
桐桐的眼神郑重而坚毅,“他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要他陷入两难如果有什么东西惊扰孩子的梦,如果我愿意,我是不是也可以在梦里帮他就像是爷的梦一样,我能破了爷的梦,也能破了孩子的梦……他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用知道你是谁……我们悄悄的护着他,叫他好好的长大,好不好?”
他突然觉得嗓子干涩,眼窝一湿,这才艰难的说了一声‘好’
桐桐一下子就像是放下了心事似得,晚上睡的特别沉
然后早上一醒,身下便是一湿,这是要生了
现把大阿哥抱出去,看顾好再去洗漱,然后去产房,她走的特别沉稳,好似生孩子是特别不值一提的事章嬷嬷守在边上,亲自给接生从羊水破了,到生下来,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她恍惚着,好似这种阵痛经历了无数回似得,脑子里有数不清的模糊画面,一阵一阵的那是一种身体痛苦,可却叫人欢欣的画面,迎接的都是一个个生命
她努力的想分辨每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