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禀皇上,臣妾就是秦王妃韩芸汐”
谁知,天徽皇帝却陡然厉声,“谁让你随随便便就进来的?谁准你进来的?”
这话一出,韩芸汐就愣在原地了,她一个穿越来的人,只会基本的礼数,哪里知晓御书房那么多规矩啊,再说了,刚刚薛公公不是通报了,不是叫她进来了吗?
韩芸汐欠着身子,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一时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虽然被指为秦王妃,可是,在皇帝眼中,韩芸汐卑微得不过是个寻常百姓
就在韩芸汐为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了
“皇兄,她本就是个没教养的女人,何必跟她计较,正事要紧”
低沉的声音,带着专属的磁性,冰冷得令人打颤,虽然满是嘲讽,可此时此刻,在韩芸汐听来,却是莫名地温暖
是他,龙非夜!
她不自觉抬头,循声看去,只见龙非夜身着一袭锦白宫装,俊逸尊贵,此时正坐在侧旁的茶座上,端着一杯冒烟的热茶慢慢啜饮
这家伙居然来了,而且比她还早到!
看到他那样气定神闲地坐着,韩芸汐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因为她而来的吗?韩芸汐心底浮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奢望
无疑,龙非夜的话是有份量的,天徽皇帝看过去,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韩芸汐平身
很久之后,韩芸汐才知道,即便是皇后来御书房都要在珠帘外行礼,得皇帝允许才能进入内殿
“谢皇上”韩芸汐平身,偷偷朝龙非夜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可惜,龙非夜并没看她
虽是弟妹,终究君臣有别,何况,她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
龙非夜有得坐,韩芸汐只能站着
“朕听皇后说,穆清武昏迷,长平长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你一帖药就给治好了?”天徽皇帝开门见山了,高高在上睥睨韩芸汐,压根没把她当弟妹看待
“禀皇上,确有此事,只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少将军和长平公主都不是病了,而是中毒,臣妾会解毒,不会看病”
不管怎么样,韩芸汐都必须实话实话,她可以尝试瞧一瞧太子,但是,在这之前她得诚实
谁知,皇帝却道,“医毒本就是一家,朕当年听你母亲说过,所有病灶都因毒而起,这个道理,你可懂?”
咳咳……
韩芸汐险些被自己唾液呛到,她不清楚天心夫人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但是,不得不说这句话说得太超前了
如果按西医的视角来看,所有病灶还真的都是病毒引起
可惜,在她这里并非这样的,毒素和病毒可不是同一概念,她能解的大多是毒素,自然动植物存在的毒素,人为配制出来的毒素
且不讨论这些,就天徽皇帝这句话就让韩芸汐为难了,她无法否定娘亲说过的话,但是,也无法解释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