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汐就惊了,然而,她惊诧的并不是太后的意图,而是这个牢头,小小一个牢头知道的不少呀
牢头紧张兮兮的,特意跑到门边去看有没有人,确定没人了才又跑回来,怯声道,“小恩人,今晚上也是我当差,下面的人我都打点好了,我知道一条密道,到时候你只要跟我走便可你别傻傻在这里等了,我都听他们说了,只要明天少将军一死,就马上把你杀了,说你畏罪自杀”
“你……放我走?”韩芸汐不可思议的问
“对,咱们连夜偷偷走,小恩人,接应你的马车我也准备好了,你能跑多远就多远吧,永远都别回来了”牢头语重心长地说
“我这一跑,岂不成了畏罪潜逃,我这辈子还说得清楚吗?”韩芸汐再问
抱歉,她自小是孤儿,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要她轻易相信一个人陌生人,不可能
再说,她真跑了,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误诊,这对于一个医者来说是最大的耻辱退一万步说,她也不相信太后就能轻易杀了穆清武
这个牢头,当她还是以前那个没见过世面,没经历过事儿的韩芸汐吗?
“小恩人,现在顾不上罪不罪了,现在保命要紧啊!”牢头好焦急
“我走了,那你怎么办?害……人的事情,我做不来”
韩芸汐刻意强调“害人”二字,牢头目光有些闪躲,语重心长又道,“小恩人,老朽这条贱命不值钱了,天心夫人救了老朽一家人的性命,老朽拿这条贱命报答她,也不为过啊!”
牢头正热泪盈眶着,激动万分,谁知,韩芸汐却冷不丁问了句,“我凭什么相信你?”
呃……
这刹那,牢头愣着了,“小,小恩人,你这……这,我……我……”
牢头心虚地支支吾吾,半晌都解释不出来,韩芸汐唇畔泛起一抹冷笑,心中也有了数
“老人家,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折腾不起的,走吧”
韩芸汐一边说,一边往火炕上窝去,一双明眸烁亮烁亮的,洞若观火,让牢头都不敢正眼看她
“那……那小恩人你……你保重”
牢头勉强稳住,慌忙退出来,韩芸汐静默地看着,心想,她今夜如果真逃出去,想必出了大理寺就会被杀死了吧
到底是谁,想出了那么奸诈的损招?
牢头一离开就被两狱卒带到密室去,密室里,长平公主,穆琉月和北宫何泽正在闲聊,一见牢头回来,长平公主连忙起身,“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长平公主来状告顾北月的同时,也给北宫何泽带来了一条妙计,诱骗韩芸汐越狱
昨夜整不了韩芸汐,反倒把自己的腰闪了,还染了风疹,长平公主恨不得现在就看韩芸汐被定罪!
牢头连忙跪下去,“长平公主,秦王妃太聪明了,小的……小的无能!”
长平公主满怀的期望落空,气得一脚就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