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直到阮问天干咳两声,周一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小伙子,很不错,”从始至终,阮问天脸上都挂着慈祥的微笑,此刻收起外放的气势后,话语声是那么的润人心脾
“校长好,谢谢您的夸奖,后面半句您不打算说了?”韩雳像个乖孩子见了校长后诚惶诚恐般鞠躬行礼,只是当抬起头时,脸上又是一副轻蔑的神情,配上这样的话,周一江心头的怒火不禁又燃烧起来,忍不住瞪了韩雳一眼,而回应的却是阿虎挥舞的拳头
“不用说了,只要夸一个就够了,难道不是吗?”阮问天觉得韩雳的话很有意思,故意将挂在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不一样,如果后面的话您不说的话,那们兄弟就先离开了”韩雳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小子,不要太猖獗了,天才见多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周一江现在知道韩雳兄弟不好惹,但此刻韩雳的话明显是不给阮问天面子,不给阮问天面子就意味着不把帝都体校当回事,事关体校的面子,情形就是在困难,周一江觉得自己也要站出来
“周校长,怎么,难道们兄弟连人身自由也没了?敬佩您维护学校声誉的举动,这是真心话但您别忘了,也是学校的一员,跟您的学生还用讲什么面子、荣誉吗?”韩雳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周一江,自从阮问天出现,韩雳就知道周一江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不过护校的心情,韩雳确实挺欣赏的
“一江,”阮问天制止了一旁的周一江,算是看出来了,周一江这个火爆脾气,跟韩雳斗嘴肯定是个吃亏“小伙子,这算是的执念吗?”阮问天突然高深莫测的问道
“执念,您要这么理解也不反对”韩雳回过头,盯着阮问天左手边的老者寒声道:“劝您停止现在的举动,不然下一次您可不是擦汗这么简单了”
老者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韩雳
刚才老者突然向韩雳与阿虎发动精神攻击,结果的意念还未到韩雳的大脑,猛然就受到剧烈的撞击,就好像一个奔跑的人突然撞到一堵岩石墙上,老人浑身气血翻滚,最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阮校长,不知道们还想试什么,说了,刚才的后半句话如果不说,们兄弟现在就离开现在,再加一句,如果您还想背地里在试探们兄弟,那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没有提前通知您”这一次韩雳的声音变得极其平静,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韩雳极度愤怒时才有的表现
“小伙子,很不错,的兄弟也很优秀,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把叫到这里,总归是有们的目的,对来说也绝对不是坏事,而这件事往大了说可谓是涉及国家机密,们小心一点,谨慎一些,难道不是应该的?不过,放心,对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