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对们有些不公平,但谁让韩雳兄弟实在太出色呢!
“周校长,您让赵老师继续说吧,也不跟您打哑谜了,韩雳与韩擒虎兄弟今天放到了不少咱们帝都体校的精英们,祸,已经闯了,以后该怎么处罚们兄弟认了,但现在,就是要向这位赵红梅老师讨个说法,如果赵老师不能给一个满意的说法,周校长,今天的事可不是们一句话就能了解的”
韩雳有些不耐烦,周一江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意韩雳心领了,如果今天是韩雳自己受辱,那这件事就算了,但偏偏们招惹了阿虎,这就是韩雳所不能忍受的,别说对面站得只是帝都体校的领导,就算是站着大汉国的名门望族,韩雳也要与们斗上一斗当年妖狐在雪女族受辱的情形一直是韩雳心中不能释怀的一根毒刺,时时刻刻都在刺痛着韩雳
“想要什么说法?”赵红梅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今天事情发生的缘由,现在听到韩雳要向自己讨个说法,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周一江看着赵红梅,简直恨得牙痒痒,这个一直未嫁人的女学生这些年确实让自己给惯坏了,今天的事为什么发生自己心中早就一清二楚,本打算靠着自己释放出的善意让韩雳就此罢手,一来是韩雳兄弟确实出类拔萃,二来,还想保全赵红梅,要知道,有些事做了没人说,没事,但一旦被人当众检举,只怕就不好收场了
“赵老师,赵红梅老师,就想问问是谁给的权利可以让手下人肆意体罚学生?”韩雳一把拉起阿虎的短裤,大腿根上被藤条抽出的痕迹是那么的明显与刺目
“体罚,这算什么体罚,韩雳,要知道在这里只要是不好好训练的都挨过的鞭子,韩擒虎自来了门下,动作、规则一直学不会,抽几鞭子太正常了,问问在场的学生,哪个没挨过的鞭子”赵红梅突然笑了,她以为韩雳要向自己讨个什么说法,没想到竟然是韩擒虎身上的那几鞭子,这对于赵红梅来说根本就不是事,试问,哪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还没被自己的父母、老师抽过几鞭子
只是赵红梅笑着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像白痴一般看着自己,周一江更是气得将脸背了过去,韩雳则又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老师,看来在您眼里动手打人是习惯了?也难怪,估计这么多年在帝都体校这颗大树下您已经习惯了肆无忌惮”韩雳挑衅的看了一眼周一江继续说道:“赵老师,是老师,动手打个学生也没什么,但想问的是谁给了您的那些学生动手的权利,而且两天内竟然动了虎哥四次,赵老师,您不会认为您的学生做的对吧?”
“们…”赵红梅一时语塞
本来在自己名下,师兄代师授艺难免有生气的时候,动动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