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翻过来鼻口朝上赵大勇不通水性,这一下平着拍在海面上,直接给拍晕了不远处乌恩其在那儿手刨脚蹬,感情他也不会游泳
张石川气得直骂娘这俩傻货不会游泳还想学人家救人,结果自己成了被救助对象
好在没一会儿沈文知腰上绑着绳子也跳了下来,他先薅住了手舞足蹈的乌恩其,可乌恩其已经慌了,力气又大,沈文知没办法一掌切在乌恩其的粗脖子上,想打昏了他然后施救
没想到乌恩其骨骼惊奇脖子又粗,这一掌下去根本没反应“我让你不昏!我让你不昏……”
沈文知手都肿了也没能砍晕乌恩其正好飘过来一片木板,沈文知如获至宝的抄起来双手抡圆了照着乌恩其的脑袋就是一下子,这下世界终于清净了
沈文知用绳子把乌恩其捆住了,示意上头的人拉了上去,然后又朝着抱着桅杆的张石川游了过去
两人合力先把赵大勇给捆结实了吊了上去,这才先后被拉回船上众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主桅杆,凑合修好的船舵也再一次被大浪打碎,众人只能紧紧抱着身边坚固的东西苦苦支撑,任由风浪摆布了
又颠簸了两个时辰之后,风浪终于小了,雨也停了,东远号居然奇迹般的挺过了这场暴风雨
肚子里能吐的东西早就吐光了,众人都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张石川从怀里掏出怀表,发现里面的水可以养鱼了,那年头的怀表自然不防水
有人摸黑下船舱拿上了淡水和食物,众人都狼吞虎咽一番,然后东倒西歪的睡着了,只有史安和一个精神还好的船工强打精神守夜
第二天天亮才发现仓底的俘虏因为颠簸有三个被挤压或者撞破了头死了主桅杆早已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副桅杆还在,但是船帆被吹飞了船舵的破损也已经无法在海面上修补了
总的来说,东远号丧失了一切航行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本来船里有足够十天的淡水和食物,可是一下子多出来二十个俘虏,马上就不够了
把这些俘虏干脆丢进海里?看着众人都在等着他下决定,张石川还是没能狠下这个心来只给他们最低的食物和最少的水,不饿死渴死就行了
船没有动力,自然也不能撒网捕鱼好在船上还有酒,还有酒瓶,淡水不够了也能简单做些蒸馏器弄点淡水维持,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始终不见陆地,慌乱中丢了牵星板的郑伯也只能大概算出他们现在应该在日本以南,福州以北,说了好像和没说一样
抗到了第八天,终于食物和水都没有了,赵大勇表示,有酒喝就行了,不需要水和食物,这句话马上引起了乌恩其的共鸣,可毕竟也是说说,谁还能不吃不喝?
张石川交给他们用酒瓶做简单的蒸馏,连俘虏都被放了出来,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