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边城的命,也能要你乡下家人的命,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吴岩说完后,便走了留瘫坐在地上的林晓旋一人在空荡荡的别墅,耳边一直回响着吴岩刚刚的话,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天晚上,别墅来了这样一个人,他戴着面具不管任何时候都不曾摘下,他也不说话,林晓旋猜不到对方的身份,多大年纪可是林晓旋第一次看到那人身体就本能的发抖
那人不常过来找林晓旋,一个月两三次,来做完他想做的事之后就会马上离开钱也比吴岩给的多多了,只是和吴岩不同的是那人每次都只给现金
男人每次过来的时候,即便他戴着面具,也要将林晓旋的眼睛用布蒙上然后将林晓旋的衣服尽数褪去,又将人带到房间内的全身镜前,观察着林晓旋的反应林晓旋从未感到这般屈辱,想挣脱开那人的禁锢,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人力气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