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沉郁
半个小时后,薄易拿着纱布和止血药回来,看到他的伤口被包扎过了
“哥,谁来过?”
薄擎洲咬牙,不可能将自己被强吻的事情说出来
“没谁,先回薄园”
回到南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刚踏入家门,一道颀长的身影拦住了她
“南乔,你是不是在学校欺负琪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