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没有了。”光默写这些诗,已然把他肚子里的存货全都挤干净了,“难道这些诗还不够吗?”
“足矣!足矣!”温伯明用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自嘲地一笑道,“学生狂妄自称是‘江左第一才子’,可穷极一生,怕是都难以做出这些诗中的一词半句……可惜啊,可惜!”
眼看温伯明感慨个没完,萧文明赶忙打断了他的话:“那温先生,这些诗是能卖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