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而怨恨他
但甄十三娘的话,却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冷艳御姐摇摇头:“紫官是若思兄在洛阳一位好友家中的私妓,是若思兄向其讨要来的”
端木天恼火的抓了抓头发
这还真特娘的麻烦了!
如果紫官是私妓,本就是被转送给裴宣俨的,那她怎么可能因为被送去服侍过一回尹阿鼠,就要毒杀裴宣俨?
这根本就说不通
而且既然紫官并非裴宣俨真正的妻子,那所谓把老婆送给尹阿鼠糟蹋,换取职事官一事,也就不成立了
甚至端木天怀疑,那压根就是裴宣俨的计划,是与紫官串通好,给尹阿鼠那个老混蛋演的戏而已虽然尹阿鼠上了当,紫官也受了一番苦,可这也绝不是紫官毒杀裴宣俨的理由
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既然死去的“裴夫人”并非甄十三娘,更不是许州名医甄权的后人,那她一个妓家,怎么可能懂马钱子这种毒物?并能用其毒杀裴宣俨?
端木天的脑子已经快要炸裂了
左思右想,端木天也没有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
他现在只能期盼今天李渊别找老爷子打牌了,老爷子能早点回家,好与他商议此事
端木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不甘的开口说道:“十三娘,即便死的是妓家紫官,那又如何?裴公是被紫官毒杀也罢,还是被裴夫人毒杀也好,总之下手毒杀他的,是那女人无疑而裴公之所以被陛下罢官,削其官品,贬为庶民,却是因为裴公贪图权位,勾结德妃之父尹阿鼠,品行不端,这才惹恼了陛下你想我爹为裴公翻案,恕难从命?”
甄十三娘摇摇头:“不,若思兄绝非那种贪图权位之人,这点我可以保证”
端木天嗤笑道:“虽说逝者为大,但容我说句不恭的话,恐怕裴公可不是十三娘你说的那般吧?我知道你与裴公自幼感情便好,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十三娘你或许也被裴公给骗了”
他可相信裴宣俨是什么好人
甄十三娘固执的摇头:“若思兄绝不是那般人!当初若思兄名声在外,前隋时官府便曾征辟他出仕,都被他拒绝了,一门心思在家研读圣贤书直至本朝立国,若思兄耐不住好友再三劝说,才出仕为官,为陛下效命三年之前,若思兄还与我说过,待天下承平,他便辞官,回家耕读,隐居山林,岂不快哉”
“所以要说若思兄贪图权位,便对那尹阿鼠阿谀奉承,甚至还将紫官双手奉上,我绝不相信!”
端木天哑然,好半晌才喃喃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十三娘你毕竟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甄十三娘依旧摇头:“我虽游走于江湖之中,但每年都会回长安与若思兄聚上一段时日,上次见若思兄还是半年之前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思兄绝没有变!”
听她说得如此笃定,端木天也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