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沽尘阁
君北齐仍看不透南初月,她若带着敌意而来,为何不肯动手同房?
但若她无意杀他,又究竟为何嫁入宁王府?
南初月逃回正殿,万幸此时府中夜深人静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
将门闩锁好,南初月脱下湿衣钻进被窝里,好半天才停止身体颤抖
君北齐太可怕了,他真的太可怕了,简直被君耀寒那个废物可怕一万倍
这一刻,南初月终于了解君耀寒不择一切手段对付君北齐的理由,君北齐的确是个令人胆颤心寒的,天生就是神邸般存在的男人
前世若非南初月用那种卑鄙阴毒的手段,想必君耀寒是绝对无法战胜君北齐的
这一夜,对南初月来说无比漫长
第二天清晨,南初月磨蹭好久才起床,一想到要继续面对君北齐她就惴惴不安
但,出乎意外的是橘秋端着洗脸水进门就说:“小姐,王爷昨夜回府了你知道吗?”
“啊……”
南初月正喝茶水,差点一口喷出去
“我昨晚醉成那样子回来,怎么还知道他的事情?”
南初月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
橘秋放下洗脸盆,开始添加玫瑰和白芍药花瓣,一边仍喋喋不休
“说来奇怪,听护卫们说王爷昨晚回来了,可不知因为什么天没亮就又走了,这一次听说是出兵攻打哪里,很神秘的样子”
南初月正伸手撩动盆中花瓣,听这话,手指不觉停住
“王爷天没亮就出兵?你可知道他这次要打何处?”
橘秋摇头,“王爷身边人都嘴紧,什么也打听不出来,不过,我隐约听见什么风,什么山!”
“风?、山?”
南初月眼神愈加凌冽,感觉很有可能就是黑风山,难道君北齐开始对君耀寒动手了?
想到这里,南初月立刻让橘秋去找九稚来
九稚之前受的伤也早已痊愈,从胡大夫医馆回来后就一直在宁王府做粗使下人
反正有南初月罩着他不必干什么脏活累活,左不过是瞒着君北齐罢了
此时九稚正在下人房里练功夫,听小姐传叫急忙赶来
南初月将一大卷银票交给他,焦急说着
“九稚,你马上乔装去一趟黑风山,不管收买什么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将黑风山的情况摸清,立刻来告诉我”
“是,小姐”
九稚早就听闻宁王这次出兵十分异常,也多留个心眼准备着了,现在南初月一吩咐他马上明白领命
见他如此聪慧灵透,南初月更添了欣慰之意
心中暗道九稚如此少年老成,哪怕三个月后自己不再了,他也必能能照顾好自己和橘秋
想到这里,南初月纵使再凌辣的心肠也不禁悲切了几分
她急忙掩饰住神情对九稚吩咐:“这次出去一定要万分谨慎小心,我等着你平安回来”
九稚稍稍觉得月小姐有些异样,但他急着完成领命也无暇顾忌,便点点头答应着出门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