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受委屈了不过罪魁祸首已死,今日又是祭祀之日,便当是给哀家几分薄面,不要与德妃计较了”
夏清浅嘴角的嘲讽愈浓,然后极快的垂下眼睑,“是,臣妾遵旨”
一场闹剧,就这样散场
众人纷纷跟着太后,去往祭祀所在的法坛
夏清浅解开莲妃的催眠以后,走在人群的最后方,身旁却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