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由于自己的双手还在被铐着,捂住了她头上的伤口,连从她身上找钥匙开锁都做不到。
“唉!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冤家!”
陈震叹了口气抱怨了一句,手却丝毫未松,用布条堵着尼娜额头上的伤口。
慢慢的,血出的越来越少了,陈震都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自己的胳膊和腿全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