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跪在了地上
自从那次她私自跑出去后,长乐郡主便给她请了两个教养嬷嬷,一是为了看着她,二便是要教她规矩
魏瑄被看得极紧,这么久以来,更是一次也未出过将军府
教养嬷嬷受了长乐郡主的命令,对她自然很是严厉魏瑄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她真的很用心的在学
可是那些规矩太多也繁杂了,她在乡野二十年的习惯,哪里又是一朝一夕能改变过来的?
因此魏瑄常常因此受罚
这套请罚的动作,她竟是做得最熟练了
“你方才在想什么?”可长乐郡主瞧着,面上的冷意却是更重不等魏瑄回答,她便冷声道,“是不是还在想着容家人?!”
魏瑄咬着唇,不敢抬头
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己的母亲
砰——
下一瞬,长乐郡主立刻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顿时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你还在想着容家那个不要脸的贱妇吗?魏瑄,你是不是忘了,谁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初是谁调换了你,让你在农家长了二十年?你忘了,是谁害得你与亲人生离的吗?”
“这些你都忘了吗?”
“……女儿没忘”
“好一个没忘!你以为本宫看不出来,你方才是在想容家吗?”长乐郡主冷笑连连,“魏瑄,那是你的仇人!你竟然在舍不得自己的仇人?”
魏瑄唇抿得极紧,在这一连串的逼问下,面色越来越白
“你记住,我魏家的人,绝不能犯贱!”
“郡主!”
闻言,刘嬷嬷霎时吓了一大跳,忙喊了一声,便见魏瑄整张脸已经全白了屋子里的气氛已然冷凝的骇人
“女儿有错,请母亲责罚”
魏瑄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没有再抬起来,而是等着长乐郡主的发落
她反驳不了母亲的话
顾氏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享受荣华富贵,所以调换了她,让她在清贫的农家长大,耽误了她二十年,她应该恨她的可她没出息,她竟然……还在思念自己的仇人
所以,长乐郡主没有说错
“去祠堂对着祖宗牌位跪两个时辰”
半晌,长乐郡主终于发了话
“是”
魏瑄这才慢慢抬起了头,起身站了起来,转身朝着祠堂而去
“容钰已经走了,她再也成不了气候”身后,长乐郡主的声音冷厉,一字一顿的道,“魏瑄,别让本宫失望”
魏瑄站在门口,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要应一声好
然而,直到最后,她也连这简单的一个字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那一刻,她多想自己不是魏瑄,而是魏钰
魏钰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而魏瑄却是个连承诺也不敢的……懦夫
“少主,容家已经上路了”黑衣侍卫站在傅晟面前,恭声道,“若无意外,大概下月便能到边关了”
只是这一路,定然不会那么顺利就是了
京中定然有人不会轻易放手
黑衣人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