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微笑着,手指,轻轻一捏
“啊!”宇文化成一声大叫,忽地坐起身子,刚换的内衣,又被打得透湿,呼呼的喘气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随即又觉欣慰,能喘气,说明自己还活着,房中,至少有一丝阳气
下床,蹬上鞋子,摸索着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差点被悠扬的呼噜声震退了回去
两个小厮,睡得正香,死猪一样,远处,倒是元庚听见叫声,披着衣服,提着灯笼快步跑了过来
一脚一个踢醒小厮,元庚陪笑对宇文化成说道:“老爷,天也不早了,干脆,吃点早餐,上朝去吧”
轿子晃晃悠悠,差点把宇文化成哄睡着了,还没出营柳巷,身后传来疾速的马蹄声,一人一骑追上轿子,元庚翻身下马,拉开轿帘:“老爷,你的官帽”
宇文化成一惊,这怎么行?这个样子上朝,就算君前失仪!
使劲搓了搓脸,强自振作精神
皇宫门前,清冷的星光下,已经站了不少官员,正中之人,百官之首,太师,孔道!
宇文化成心中五味杂陈,征宪发动宫变,自己是主要推手,目的,就是太师一职
天周朝时,并未有太师的职位,自己投靠征宪,正是因为征宪答应自己,事成之后,重新设立太师一职,虽未明说封自己为太师,可当时的形势,谈话时的语境,难道还要明说吗?
宇文化成有点懊悔,有的事,还是明说比较好,至少对方反悔的时候,稍微有点压力,不至于像现在,哎!
忙活一晚上,别人进洞房了,自己,就是个伴郎!
宇文化成叹了一口气,缓缓下轿
“皇上临朝,百官觐见!”
宫中,传来宦官尖利的声音
自从登基以后,征宪苦恼地发现,睡眠,原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白天日理万机,夜里,本该好好睡觉,可梦中,总有那么多故人来访,搞得自己比白天还忙
睡眠不好,便精神不振,精神不振,就食欲不佳,食欲不佳,导致体力不好,体力不好,就……
自己年纪轻轻,却未能体会到做皇帝最大的乐趣,他恐惧地发现,自己对六宫粉黛,毫无欲望,最依恋,甚至迷恋的,竟然是母亲——鄢妃!
看见母亲,他才有反应,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禽兽的行为,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既想摆脱对母亲的依恋,又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失眠、恋母、无欲、恐惧,轮番地折磨
宇文燕,拯救了他
纳她为妃,是母亲的主意,自己也不过拿她做一枚棋子,诱杀文锦而已
昭告天下之后,自己总得去看一看她,正是这一面之缘,填满了征宪空虚的心灵
宇文燕落落大方,见面叩头施礼,口呼万岁,声音,如珠玉撞击般冰清,眸中熠熠,如冬夜寒星
冷的,没有一丝热气
美貌是不必说的,当年的太子,就想纳她为妃那少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