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他将话说完,文锦抬腿一脚,正中其大腿,那恶奴负痛,双腿下跪,上身前倾,文锦拔剑,怒斩其颈,剑起之处,头已落地,嘴里兀自咕噜不已
文锦方走到拓巴述面前,柔声说道:“本将军不以杀人为乐,但杀你等猪狗不如之徒,本将军乐意为之,我与你无仇,你死之后,自当向二皇子负荆请罪”
拓巴述早已面如土色,浑身筛糠,末日的恐惧使其头脑一片空白,死至临头,忽然开窍,竟然言语通顺地说道:“将,将,将军饶命,实在是喝醉了酒,受人唆使,犯下大罪,再也不敢了,求将军给一次改过机会”
文锦轻蔑地说道:“欺弱者,懦夫也,我若恕你,天不恕我“说完,面向众军,怒喝一声:“伍国定!宰他,还有这干恶奴”
伍国定答应一声,一脚踹其膝窝,拓巴述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发辫随即散开一名士卒熟练上前,双手牵其发辫,用力一拉,拓巴述负痛,头颈前伸,伍国定顺势一刀,怒斩其颈,士卒迅即松手,拓巴述人头落于三尺之外,颈项之血,如箭雨般喷射而出
其余三名校尉如法炮制,瞬间,将台前便滚落五颗人头,鲜血泼地,凝沙成冰,北风卷过,纤尘不起,仿佛世上从无此人
三军肃然,尽皆股栗
文锦满意地看了看台下,大声问道:“冷吗?”
众人无语,文锦忽然除去棉袍,将其掼于地上,只穿贴身内衣,凛然道:“本将军却不觉其冷,反而热血沸腾”
言罢,他指着乡民又道:“他们地位虽轻,也是我大朔百姓、皇上子民,我杀此五贼,乡民见之而泣,皇上闻之必喜,文锦故此热血沸腾,不觉其冷”
原乡立于台下,忽然大嚎一声:“将军不冷,我等也不冷!”说罢,连内衣一起脱掉,掼于地上,露出一身精瘦排骨,众人心中暗笑
伍国定也开怀大笑:“跟随将军,何其痛快,我等何尝怕冷”于是领着几名校尉也尽脱上衣,赤身裸体立于风雪之中
八千铁军热血沸腾,纷纷去衣,一脸狰容站于萧瑟北风之中
文锦笑对原乡道:“甚好,你传令庖厨,今晚所有军士均需喝上胡辣汤,吃上烧牛肉,否则,提头来见;传令军需官,筑营房,盘火炕,今冬但有士卒冻伤之事,必取他人头“
伍国定心中暖热,依旧是寒风呼啸,却甚感春风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