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位远在自己之上,且甚得皇上与太子信任
只能缓缓图之,拓巴升无奈,只得上马,恨恨看了文锦一眼,便欲离去
文锦也随众人上马,与拓巴升错身而过之时,向他轻语一句:“我必灭你满门!”
声音虽轻,却清晰可辨,杀气森森
拓巴升汗毛倒竖,气得浑身发抖,耳边似有呼呼风啸,待回过神来,文锦已然去远
宇文豹与文锦并辔而行,问他:“你似乎很厌拓巴升”
“他是我杀母仇人”文锦双眸如水,脸色平静
宇文豹愣在原地,片刻方催马赶上:“此事我曾问过父亲,他说你父亲的案子早已封档,你母亲是为夫殉节,自刎身死,皇上还夸你母亲节烈之女!父亲严令我不得向你提及此事”
文锦冷哼一声:“此事我亲眼所见,容不得老贼胡言,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他手腕上的刀痕!此事我从未求人,就是要亲手灭此老贼”他双眸凛然,神情傲岸
宇文豹默然不语,片刻后又问道:“你在马上与他所言何事?”
“我发誓灭他满门”文锦脸如霜刻,眸中寒意袭人
宇文豹一个寒颤,不认识似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原乡无罪”
“拓巴升之子,便是罪!”
“你不可伤害原乡”
“我若杀之,兄长未必能挡”
“除非你踏着我尸首过去”宇文豹毫不容让
文锦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却不语,只催马前行
拓巴升一路阴郁无语,原乡快马赶上,问:“慕华文锦与你所言何事?阿爹为何不喜?”
拓巴升甚是宠溺原乡,不愿其卷入此番仇杀之中,只是训斥道:“好好读书习武,是你之本分,何故混迹于勾栏之所?”
原乡笑道:“此间乐,非书房可比”
拓巴升怒道:“我生你,养你,是为让你耍乐吗?”
原乡哈哈大笑:“你与我娘生我,岂不是因为耍乐?何故生下我来,却不让我耍乐”
拓巴升愣住,随即也大笑:“人生如朝露,去日无多,我儿所言不差,随性一生,也甚欢乐”
又道:“你且归家,你娘炖了野鸡崽子鱼头汤,与你补身子”言罢,他拨转马头,率护卫径往太尉府而去
太尉听说拓巴升来访,命仆人将其带至书房,拓巴升高谈阔论,说古论今,不知所云,太尉微微皱了一下眉
拓巴升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六年前宣旨赐死慕华彦,他儿子竟把我当仇人,口出狂言威胁我,我先禀太尉一声,他若再仗着宇文司徒之势,对我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太尉听他拿宇文司徒说事,想激怒自己,不禁阴郁地看了他一眼,警告到:“我不管你那些腌臜之事,你虽是我下属,若胡作非为,让我拿住把柄,一样国法从事”
拓巴升心里冷哼一声:要的就是你不管,嘴里却说道:“我是国家大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