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郎别处心裁,非得猎一猛虎”宇文豹微笑说到
“壮志可嘉!”
回廊传来宇文化成的声音:“你三人立此异志,不愧山卑豪男,锦郎为何非虎不猎?”
“大人”文锦起身施礼:“我知夫人素有天凉寒腿之恙,便欲杀虎谋皮,与夫人暖腿,天幸果得之”说罢,他从囊中取出一只斑斓虎皮:“待稍作鞣制,夫人今秋便可用也”
冯氏眼眶微红,眼中湿润:“锦儿有心了,却害你肩上受伤,我于心何忍?”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夫人何须不安”文锦含笑说道
宇文化成也甚是感动,却不说话,只拿过虎皮细看,良久,惊叹道:“难得,这虎皮浑然一体,从下颌至腹部,竟是一剑剖开,你剑法竟如此了得!”
宇文豹哈哈大笑:“阿爹说笑了,锦郎为取完整虎皮,竟不用剑,而使随身短刃,贴身近搏,只从老虎咽喉下刀,一刀毙命,不如此,何来完整虎皮?不如此,何来锦郎肩伤?”
宇文化成心下骇异,惊叹文锦胆大心细,有谋有勇
恰宇文燕擦拭完毕,用手将文锦一推:“逞能!若葬身于虎口,真成死锦郎也”
宇文化成呵斥道:“休得胡言!”
宇文燕丝毫不惧:“我本胡人,自然胡言“
宇文化成竟被噎住,无可奈何
此时壶中青梅微红,恰到品用之时,元庚便盛出五杯,置于众人面前,又布上菜肴,宇文化成便命开席
“一走旬日,必有感慨,说来听听”宇文化成先问宇文豹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宇文豹知他必有此问,早有准备
宇文化成捻须而笑:“此我山卑民谣,用于此处,倒也合适,文锦必有佳句”
“天地辽阔,碧草清波,林海茫茫,清风荡漾,我大朔江山,竟如此多娇”文锦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说完,直视宇文燕
宇文燕素来蛮横,竟被他看得绯红了脸,却仰头与他对视
“甚好!”宇文化成叹道:“我等共饮一杯”
宇文豹却突然说道:“顺儿过来,我们同饮”
宇文化成也道:“也好,你们同满十八,汉人习俗,行弱冠之礼,我山卑无此礼仪,不意尔等做出如此豪壮之举,甚慰我心”
顺儿便行至桌旁,举杯与众人共饮
宇文化成却问:“你如何擒一巨蟒,不嫌腌臜吗?”
“我没想那许多,巨蟒出没,我想蛇胆明目,正好取之泡酒,给老爷夫人饮用”
宇文化成哈哈大笑:“我成酒囊饭袋了,再赏他一杯酒”
文锦也开怀一笑:“此番外出,顺儿荒野寻踪之术非同小可,识粪便而知野物品种、体型、远近、方位,若非他相助,我岂能得此猛虎”
宇文燕眼波含笑,嘴角带俏,笑骂文锦:“死锦郎,我们吃饭呐,你说什么粪便”
众人哈哈大笑,冯氏也不住莞尔
文锦见她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