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举起双手说道
最好是真的不要动!
池真真从背包里拿出急救箱,找到跌打损伤的药,但再喷药之前,她这脱臼的手腕得归位才行
这归位的痛……只能硬生生的咬牙忍着
她用右手扶着脱臼的左手,紧紧咬住后牙槽准备再一次承受这痛
骆古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看见她拿出了先前帮过他的东西,心想她应该是在救自己
然而刚这么一想,只听她又传来一声痛呼,她紧咬着牙关想把这声痛呼吞进肚子里,但可能因为真的很痛,所以还是溢出了声
“小东西!你这是做什么?”骆古一把抓住她手臂,却发现她刚才还僵硬着的手腕居然可以扭动了
“放开”池真真被他抓着也没挣扎,她怕自己一挣扎会弄的整只手臂都给脱臼
骆古浓眉微蹙,还是松了手
池真真活动了一下手腕,复位成功,接下来喷点药就行了
弄好这些后,一股烧焦的味道渐渐在山洞里散开
池真真吸了吸鼻子,朝火堆方向一看,心里顿时哔了狗
今天真是让人特别不爽的一天,看看这一天到晚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
骆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有心思闻到被烤糊的难闻味道
大概是觉得今天真做了不少让她不快的事,骆古抹了抹鼻子站起来,去火堆前沉默的烤肉去了
池真真看他一眼,他倒是反应的快,知道生气的女人不好惹
不过她现在还是好奇,为什么骆古能单单看到铜镜上的弱点,而且还看得那么清楚?
如果绿毛虫真的能致死嗤狼,那她对嗤狼就真的无所畏惧了!
只是,不知道这哪儿有什么绿毛虫
池真真轻轻揉了揉手腕,朝烤兔子肉的骆古看去
说到底,再怎么生气有些问题不还是要请教他
骆古很快烤好了一只兔子,道:“小东西,要我喂你吗?”
池真真瞪他一眼,气呼呼的拒绝:“不用”
“真不用?”骆古拿着兔子走过来,“我看你用手也不方便,我喂你吧”
他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道歉,但池真真拒绝他这种道歉方式
她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我的手腕确实因为你的原因变得有那么一些不方便,这兔子肉这么大,就麻烦你帮我一片一片的撕下来吧”
“撕下来?”骆古浓眉微蹙,“直接上嘴啃不行吗?”
“不行,太烫了”池真真就是要故意麻烦他
“那就等它放冷一些”说罢,骆古准备把树枝插地上晾着
这时,一阵‘咕咕’声从池真真肚子方向传来……
池真真赶忙捂住肚子,有点尴尬
又是这难听的声音,骆古看着她捂肚子,黑眸微眯
紧接着,他开始撕起兔肉来
“张嘴”
池真真眨巴眼,看着他一点也不怕烫的撕下了一条肉,送到了她嘴前
鬼使神差的,她张开嘴,吃下了这一坨兔肉
骆古继续撕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