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不久,可我早就见过他无数次了”
阿公打趣道:“哦?你这是单相思?”
伍槑:“不是啦,他从前出岛都会去城隍庙和一些贫民窟,或是给人看病,或说施舍乞丐,你知道的,我以前就是一个乞丐,所以总是排队骗他的银两”
常公放下仅剩汤水的清汤,诧异道:“这‘骗’字从何说起?”
伍槑捂着嘴偷笑道:“我领完钱,扒拉一下头发后就再去排队领钱啊,如此这般,循环往复,拿个三四次钱,你说这是不是骗?”
常公哈哈大笑道:“我看啊,你不是贪图人家的钱,你就是贪图人家的美色”
伍槑恼羞成怒,红着脸呸了一口,说道:“老不正经,我不请你了,你那碗自己付”
常公戏谑道:“这么小气,你未婚夫知道吗?”
伍槑道:“知道……不知道,不对,我哪里小气了?你才小气呢,你全家都小气”
阿公:“对了,你为何要无端端请我呢?”
伍槑:“我喜欢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常公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道:“这是他请你吃饭的地方,也是你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对不对?所以啊,你来我是为了睹物思人”
人老成精,不过如此
伍槑说道:“你不知道,我上次和你讨价还价,你大方找了三文钱,却最终救了他一命”
常公大奇道:“说来听听,我很好奇三文钱是怎么救人一命的”
伍槑便小声将杨凡在谢马坡一战说给他听
常公认真的听着,杨凡的事让阿公确定了一个真相,不由让他叹息了一声
万竹岛那个讨厌的故人,那个以治病相要挟一次又一次把他《王八经》骗去的人,那个把他《王八经》改名《长寿经》的人,那个每次赶集都要带着自己孙子来这里消费的人,那个每次来了都要和他斗嘴的人
他真的不在了
常公叹息道:“难为杨凡那小子了,能逼的他杀这么多人,爷爷的死应该给他带来很大的痛吧?”
伍槑点点头道:“你是没看到他训练的有多努力,每日四更起床便修炼,一遍遍的打拳踢腿,一圈圈奔跑如飞,一次次的挥汗如雨”
正在这时三个身着藏色长袍,服饰统一的带刀男子走进铺中,大刺刺的坐下
大嘴男子吆喝道:“三碗清汤!多放肉馅!”
常公歉意的看了看伍槑,不得不起身去忙活,伍槑示之以笑,安静的等着,不说和常公闲聊心情能好;就是这人来人往环境,也莫名让她少了一些孤独感
金童是乐的不用回家,他初次出门,看啥啥好奇,见啥啥有趣这会屁颠屁颠的跟着常公身后,奶声奶气直呼要帮忙
却趁着阿公招待客人之时,鬼头鬼脑掏出别在背后的烟枪,一把塞进灶台烧火的通风口里
金童嘿嘿傻笑,像是做了什么大事一样,径直向伍槑走去
脚下不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