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救她们出苦海,为什么不把罪人绳之以法我夜夜难眠”
许流星心软了些,无奈又郑重地拍了拍副将兄弟的肩膀
“别怪侯爷,她被针锋相对,能釜底抽薪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了你也说了,证据链不够完善,就会有翻案的机会,届时被反扑就不好了”
楚家的命案,也是许流星一直以来的心结
他和麾下副将时常调查此事,都是暗中进行的
楚家权势滔天
又和界后红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曾经无数次,许流星设想过
直接跟界主告发吧
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失败,他就害怕
他不是怕自己断了青云路,而是担心这些案子,再无见天日之时了
“侯爷,有侯爷的办法”许流星说:“别为难她”
“我不想为难侯爷,许兄”
副将深吸了口气,眼眶绯红,极尽隐忍道:“只是,现下我们能信的,就只有侯爷了如若连侯爷都做不到,那太绝望了这世道,还有什么清白公正可言”
许流星几声叹息,“且等着吧”
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承道那边,也是如立针毯,很不自在
满脑子都是谢序
谢序若是被杖责一百,该留下多严重的伤
楚槐山阴恻恻地看了眼谢承道
心中冷笑:
叶楚月想用杖责一百,来斩断谢序和楚华之间的情谊
却不曾想到,是斩断了谢承道的忠心
那些徇私之事,不过是让他散尽家财
他只要还是红鸾界后的堂兄,楚家的大旗就倒不了
“楚槐山既已认罪伏法,来人,将他带下去羁押”
“是!”
士兵们走上前,将楚槐山带下
楚槐山从始至终都没朝万剑山和元族的人求救
正如他一直对楚华的教导:
“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明面上去求救你的靠山对于靠山来说,你就彻底成了弃子”
既然仰赖他人,就不能成为他人的累赘
要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扶摇直上
楚华到底年轻了许多,不如楚槐山深谙此道
楚槐山羁押在狱,却还是时刻端坐着,保持着自己大将军的风度
他似乎在等一个人
但他几次三番朝外看去,都不见有人从天窗洒下的微光里走来
他所期许的,始终是那一界之主
望穿秋水,也熬坏了眼睛
皓月殿内,元父冷嗤了一声,“侯爷好大的官威”
“再大,也不及阁下”
楚月微笑:“大地危难时刻,元族迟迟未曾现身,叫万民好等以至于万民失望透顶,四处坊间皆是怨声载道,小侯对此焦灼万分呢”
这话算是戳到了元族的痛处
元族既是海神大地的守护世族
却不曾对大地的子民雪中送炭
现下,在万民的心中,高大的形象已有倾塌之迹象了
元父定不会任由楚月说道,当即解释道:
“侯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怜诡计多端,用阵法桎梏了元族,元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怜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