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请侯爷还槐山叔一个清白”
楚月脚步顿住,回头看去
谢序对上那样一双肃杀的眼,像是雪夜月色下孤独行走的狼
刹那间便像是被扼喉
万般求情的话语都堵在了唇齿,再难道出一个字
只如木桩子般,讷讷地看着楚月
楚月则道:“谢小姐,如何断定,你这份清白,才是清白?”
谢序怔住了
楚月又道:“本侯有卷宗在案,遣人追查多时,人证物证俱在,经得起层层审查,就算多年过去再翻出来查,也扛得住反观谢小姐,除了口头上的求情话术,还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吗?若无证据,谢小姐这又是在做什么?”
谢序被质问之时,楚槐山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楚华更是早已晕厥
少女将自己置身于阴暗厮杀的漩涡
却在危难时刻,无一人帮自己出头
谢序脸色白了白
她刚要说话,就见那红衣如火的曙光侯,俯瞰着她,勾唇冷笑,继而嗤声道:“若世间的清白皆如谢小姐所言,人们口头上就能断定清白,那才真的要让多少清白客枉死于世人的诟病之中你乃谢将军的女儿,孰是孰非都看不清楚,只凭借着自己的感情用事,只认死理,不说正道,如你这般,又怎么有脸立在皓月殿说大道,讲公正?谢序,本侯问你!”
最后的话音,铿锵如擂鼓
谢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楚月挥动广袖,坐在了主位
剑放在桌上,锋芒冷冽
正如她的眼神落定在了谢序的身上
沉吟半会,才问:“你为楚槐山说话,是觉得他被冤枉,还是认为,他就算有错,本侯也审查不得若是后者,同罪处理”
“自是因为槐山叔是被冤枉的,若非如此的话,臣女又怎么敢来皓月殿置喙?”谢序仓皇抬脸
楚月笑了,“很好”
谢序摸不到其中的意思
楚月却是拿起明宴剑就毫不犹豫地丢向了楚华
“小心!!楚华!”谢序担心地大喊
她很爱慕楚华
是她心头的一场海啸
幼时就沐浴过的白色月光
多年以来,俩人就像是朋友,从未逾越
唯有近来多事之秋,才说了些体己话,方才吐露心声
谢序这才知道
这一场海啸,只为她而来
明宴剑势如破竹,杀意万千
即将贯穿掉楚华的头颅时,那晕厥过的人,竟翻转了身体,堪堪躲过了这一剑
“砰!”的一声
明宴剑深深地插在了皓月殿厚重牢固的地板
楚华的脸色很差,脖颈、面庞都是冷汗
他惶惶然地坐在地上,惊恐注视着差点将自己杀死的明宴剑,久久都不能回神,脸庞也白得吓人,如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谢序紧绷如弓弦的神经,在看到楚华无事之后也松弛了下去
直到,曙光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响起
楚月一面饮酒,一面问:“楚华公子晕厥过后,还能躲掉这一剑,真是天赋异禀,本侯钦